设为首页查看翻译:The pessimist complains about the wind; the optimist expects it to change; the realist adjusts the sa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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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澳门星际] 蓝天白云下(汇总贴、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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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6 15:04:30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枝墨栌 于 2016-11-28 21:23 编辑

为了让读友们查阅方便,特发《蓝天白云下》连载澳门星际汇总贴,勿跟帖,谢谢合作。

                                                                  蓝天白云下
                                     
                                            第一章(枝墨栌创作)   

    上帝给你优秀,并非让你独享。
  舒君看到中国原创文学网首页下面的这句话,呆住了。她又仔细地小声地默念一遍,没错,是这12个字,和三年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已是凌晨三点,舒君在设计室加夜班。今天的夏夜是和昨天一样的夏夜,明京市夜夜如此,黑夜里也寂静不到哪里去,忙碌的人夜间仍在忙碌,寸时寸金,匆忙早已代替了闷热给人们带来的不适。她刚进公司时,同事白晴就私下对她说过,来明京市的人,人人都在削尖脑袋想着法儿的挣钱。
  临下班,设计部又给她一个快件,关于制作特变电工的产品宣传册,明早就要样稿。不回宿舍了,街边随便吃点完事,舒君这样想着就出了公司,拐进一条小吃街,因为饭点才刚开始,小街上没几个人。
  一个蓝蓬白支架的摊点吸引了她的注意,一码白色的用餐桌椅,干干净净,是新设的米粉摊。又瞧见米粉摊一旁立着的纸板广告:打造中国乃至世界最好吃的酸辣米粉,15元品出卓越。“这广告口气真大!”舒君窃笑了一下。
  摊主是个年轻小伙,眉清目秀,看上去比自己小个三四岁,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一身雪白的制服,制服上的口袋是一块爽净的蓝。应该是新来的小老板,以前没见过。
  坐定后,不出十分钟,冒着热气的酸辣米粉就端了上来,酱色汤汁上漂着一小撮白芝麻和几粒枸杞,溢着陈醋味的酸香,还夹带着油爆尖椒、葱花和花椒的料香。热天吃热粉,照样爽,排排汗,好加班。舒君是个乐观的姑娘。
  “请多提意见。”小老板在一旁站立着,毕恭毕敬,“你是今天开张的第一位客人。”是本地口音,本地人还有干小摊点的,奇怪!舒君疑惑间,摊主递过来一张名片。
  淡蓝色名片上印着深蓝色的姓名:卓跃。姓名下方又印了几个黑色小字:静水流深包外卖。右下角一方二维码。名片背景衬图,是签字笔手绘的几根舞动腰肢的米粉,这白色杂乱的几根线条如点晴之笔,象闪动的水波,象倾斜的草体,提升了一个小小商业名片的文化内涵,挺花心思的一个小老板啊。
  想走向世界不就得有文化性吗?舒君想到刚才招牌上那大口气的广告语,不免对小摊主刮目相看。
  一会儿还要加班,舒君胡吃几口算是完成了吃饭任务。结账时,摊主看着舒君碗里剩下的半碗米粉欲言又止,舒君明白了,于是竖起大拇指笑呵呵地说:“很卓越的米粉,只是今天有急事,以后过来好好品!”摊主乐了。
  和气地与摊主道别后舒君来到公司,打开电脑,开始排版设计。
  做完十几页的PPT,已到夜里三点。过了睡点,舒君已没睡意,平时就喜爱文学的她下意识在度娘上输入原创文学几个字,页面随即跳出几个文学网站。
  点开第一个中国原创文学网,蓝天白云的首页雅致洁净,舒君总感觉这种宁静似曾相识,有一种熟悉。她在首页上浏览着,最后定格在下方一排橙色的字体上:上帝给你优秀,并非让你独享。
  这排字使她心脏加速跳动起来,每一根发丝也似乎充实了这跳动心脏泵出的血浆,她整个人颤栗了。
    念了一遍又一遍,毫无睡意的她早已泪流满面。


  时间倒回到3年前的黄昏,在库市西街上,舒君边走边跑边哭地追在赵辉身后。而赵辉大踏步地头也不回向前走,然后越来越远消失在幕色里。
  “他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舒君知道自己的眼泪和哭声都不值钱,那就在这夜色里大声哭吧!
  街边耸高的大屏上正播放某地地震灾情,不堪一击的楼舍轰然瘫地,一遍遍回放,舒君仰脸哭着,看着废墟,使劲哭。
  “姑娘,有家人在那边?”一个大妈拽了拽她胳膊,“哭成这样,八成是!”另一个大妈插嘴道。
  舒君被两个大妈一搅和,这下哭得更伤心了,索性蹲在地上,两手抱头蒙面嚎哭。
  “没有我做不到的事,会追回来的!”哭一阵的舒君忽然心头跳出这一想,浑身一下来了劲,猛地站起来,用手背蹭蹭两下擦净泪,咚咚地朝家跑去。
  舒庆春见独生女儿天黑透才回来,心里窝点小火:“出事咋办,这么晚,不长脑子!”
  舒爸正营级转业后,被安排到政府老干处工作,前一阵才从副处调至正处。老干处?清水衙门一个,舒爸却很知足,戎马一生,愧对妻儿,如今呆个闲静地,正巴不得。
  可舒爸毕竟也雄心壮志走过半遭人生,在部队任文职干部时,那可是出了名的“铁笔杆”一个,曾写下豪言:筛操场筛菜地筛出戈壁新天地,还被巜解放军报》登载过。他内心着实希望宝贝女儿能在教育岗上也有一片新天地。没称想,从艺校毕业后当上教师没几天,女儿就宣布已有男友,要领回家来。一探才知还是大学同班的那个农村黑小子赵辉。
  赵辉大学毕业后留校读研究生。
  城里好男孩多了去,偏找个农村的,“疏于监管啊!”舒爸这几天又悔又气,本想着女儿大学毕业,会与赵辉各奔东西,这大学恋爱谁也说不准,一毕业不就散伙嘛。可女儿还死认这个赵辉。
  舒庆春这几天看见女儿就来气,急着让在妇联工作的妻子张桂桂赶紧给女儿张罗个对象,“城里的、有工作、男的就行。”舒庆春对男方条件几乎降低到零点。
  张桂桂一切听从丈夫安排,她理解爱人的良苦用心。泥窝里苦出来的丈夫不忍心独女嫁到农村去。今晚,一定得找女儿谈。
  舒君只当没听见父亲的小骂,迅速冲个澡,然后回房休息。张桂桂进来看女儿的时候,舒君正准备拉被躺下。
  “妈,我知道你想给我说啥话,等明天好不好,明天我要解决和赵辉的事,明天保准给你一个交待!”这三个明天从舒君的口里说出来,不容反驳。桂桂知道女儿的倔犟性格,女儿从小喜欢彼得潘,动不动张口就来: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女儿又大又亮的眼睛在台灯的黄光里熠熠生辉,桂桂放心了。

  五月底,南方已春暖花开,可库市在舒君的“明天”里却莫名来了寒流。大早,舒君趁爸妈还没起床,就摸黑出了门,一出单元门,一个趔趄。“亮的是水,暗的是泥,不明不暗才是路。”舒君好不容易摆正身子,记起了她和赵辉走夜路时,赵辉说的这句话。
  薄冰形成在一夜之间,地面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冰层,脆得透明,感觉稍有一点热气,稍微一触碰就会裂了似的。
  舒君置身寒气中却莫名的兴奋起来,五月飞雪是奇迹,今天去找赵辉也会出现奇迹。不论什么事,哪怕掉到坑里,舒君也能从中找到乐趣。
  不得不说舒君是个漂亮的姑娘,瀑布般的黑发倾泻而下,一张洁白的小脸每天都笑嘻嘻,嘴角上扬,人生好像从不知愁滋味似的。脸上突出的是那个小鹰沟鼻,舒君有事没事就爱捏鼻子:“坏人才长这样的鼻子!”眼睛很大,是三眼皮,而不是双眼皮。脸部这两个奇怪的特征使得舒君站在众多的人中很显眼,当然不仅仅是脸的奇异。
  赵辉的好朋友方亚一语道破:是穿着。 方亚见了舒君就会上下打量,舒君每次都追打方亚:“看别的女生去,不要盯我看。”方亚说:“班里女生都没你好看。”往往在一旁笑望着的就是赵辉。
  舒君倒了两辆早班车,因道路结冰,公车行得很慢。等到了库市艺术学院门口,天已大亮。
  库市艺院是舒君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她的爱情、她的梦想都是在这里生长。打赵辉的手机,竟然关机,只好打给方亚,响了一声,方亚的声音传出来:“等我!”
  方亚是个帅哥,象古巨基,《情深深雨蒙蒙》连续剧火的时候,方亚那可是牛气冲天,一张明星脸,不牛才怪。方亚大学毕业留校任教,舒君调侃他:“还不是因为模样帅,根本不是你优秀!”
  方亚跑着来的,因为地面的薄冰,他好几下趔趄,舒君格格地笑。方亚一见舒君就说:“这么冷干嘛来?”
  “找赵辉说事!”
  方亚表情怪异地看着舒君,“他走了,和任蓉一起去G国美术学院交流生研读三年。”
  任蓉,学院任院长的小女,以前一直追赵辉,赵辉给舒君说过她。
  舒君愣了,接着眼泪连串地涌出,流过嘴角,向下巴脖颈处流去……
  “他骗我,骗我,只说不和我谈朋友了,没说和任蓉走啊,你骗我,你也骗我!”舒君紧紧攥着方亚的一只手,指甲要嵌进手里似的,同时抖得厉害。
  方亚用另一只手搂着舒君抖动的肩,一言不发。
  “哪个城市离G国最近,明京市,我要去明京!”
  “你疯了!”方亚吼道。
  “我在明京打工,攒够钱,买机票去G国!”舒君对着方亚喊道,“我一定要去G国!”
  “上帝给你优秀,并非让你独享。”方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是赵辉说的吗?是他临走留我的话吗?”舒君了解方亚,他成天嘻嘻哈哈,肯定说不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是赵辉说的,一定是,舒君泪汪汪期待地看着方亚,等待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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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8-6 15:05:38 | 只看该作者
                                                                 蓝天白云下
                           
第二章(天山暮雪创作)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卓跃看着他的客人一个个拐进了转角的弄堂,从眼前消失。像一颗颗滚动的流星,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渺小,越来越黯淡。一个人一生不知要与多少人擦肩而过,而卓跃选择这样的生活,他每天接待不同的面孔,与每一个人都说不上五句话。他喜欢用微笑迎接每一位客人,再用恋恋不舍的目光追寻他们的背影,无论天使还是魔鬼他们的身后都隐藏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世道并不太平,除了正常的生意偶尔会有古惑仔出来捣乱,占着位子什么都不点,或者吃完了不给钱都是常有的事。卓跃并不跟这些人计较,坐着不点餐就上杯茶水,吃完不给钱也就算了。他用惯性的微笑招待他们,“伸手不打笑脸人”。时间久了,卓跃这个生活在城市边缘的人跟另一群生活在边缘的人成了好朋友。大虎、毛子、老谢是这一带的小头目,经常买着菜肴来找卓跃喝酒,卓跃陪他们少喝一点,从来不会酩酊大醉。在艺术家眼中所有人都是他的猎物,他们是组成他画布上的每一点笔触,他们是他音乐中每一道音符,他们是他诗歌中每一段纠结的文字。


  今夜,月亮并不美好。卓跃的第一位客人是一个优雅的女孩,她身着淡紫色的职业装,白色的衬裙上面镶嵌着几片丁香的叶子。她安静地坐在那里,身体柔弱的像一团蒲草。她吃饭的速度很快,神色有些焦急却并不匆忙,边吃边看腕上的手表,突然间停住了筷子,她掏出纸巾像小鸟啄食一般沾了几下嘴唇,又轻轻地把纸巾折叠好放回了口袋。
  卓跃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女孩,看出她想要结账的样子,他就快步走了过来。女孩的手略显丰满,与她消瘦的身材有些不对称,她的手掌非常平实,手背的皮肤比脸上还要白一些,手指之间紧凑的见不到一丝缝隙。她没有戴戒指,也没有涂指甲油,她给卓跃递钱的时候,卓跃可以看到她的指甲里一尘不染,仿佛罗丹的雕塑那样美丽而高贵。
  当卓跃盯着她手看的时候,女孩以为他在埋怨剩下了半碗酸辣粉,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卓跃说起了话。她脸上的神色与她说话的语气是一致的,有一抹平常人难以察觉的愧疚。卓跃像鹰一样捕捉着女孩的神情“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孩?有什么样的故事发生在她身上?”卓跃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
  如果世间真的有缘分,那么缘分就是让你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强烈的好奇心。
  结完账女孩就走了,像所有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一样消失在转角的弄堂里。二十七八岁的女孩,有着三十岁的成熟和二十岁的清纯,这对不谙世事的卓跃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他没有心思去发觉别的顾客身上的故事,他一整个晚上都在想着这个女孩。


  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来吃酸辣粉,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的吵闹。毛子过来找卓跃喝酒,见到年轻女孩他黯淡的眼眸更加猥琐起来。他撸起两边的袖子,一条青龙从右到左盘踞在黝黑的脊背上。
  “毛子,今天怎么自己来了,大虎和老谢呢?”卓跃和毛子打招呼。
  毛子没急着回话,慢悠悠地找了张挨着那群女孩的桌子坐下,点了一根烟才慢吞吞地说道:“老谢又吓尿了,非说被警察认出来了,学着港片里的黑帮老大跑路了。”
  “那大虎呢?也跟着去了。”
  “大虎没去,去找他的小绵羊了。”
  “什么小绵羊?”
  “大虎新交的富二代女朋友,蠢得跟猪似的,还整天粘着大虎。”
  “长得怎么样?漂亮不。”卓跃想象不出来大虎能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还行吧!不过我看也时间长不了,大虎玩腻了又会换新的。”
  “这种缺德事你们以后少干,正儿八经找个女人结婚不好吗?”
  “我们哪像你?整天除了酸辣粉就是绘画、艺术和诗歌,我们天生就是做坏人的命。”
  卓跃不再搭理他,看那几个女孩吃完要走忙着过去结账。
  “你说你整天卖这破酸辣粉能赚几个钱,不如加入我们,咱兄弟一起干,凭你的脑子和那股子灵活劲儿肯定赚大钱。”
  “算了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别跟我诌文的,你在那破网站发表的诗歌有人看不。浪费那么多闲工夫还不如喝酒泡妞来得痛快。”
  “我写了看不看是他们的事,只有时间才能检验诗歌的价值。要像你活得这么低俗,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别死不死的,咱道上的最忌讳这个字,来陪我喝酒,看我不灌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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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8-6 15:08:11 | 只看该作者
                                                                                   蓝天白云下                                            第三章(春归处创作)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伏天了。太阳像个守时的施虐狂,每天按部就班的把世界炙烤得燥热难耐。那些蝉们,在一切可能出现的树上,嗞啦啦啦地考验着人们的神经。安静,清凉,估计是这个酷热的夏天,忙忙碌碌的人们最大的奢求了吧。
  然而,乐观的舒君却不认为酷暑有多折磨人。她倒是觉得,只有到了夏天,人们在冬天深藏不露的形体之美,才会优雅地展现出来。她这个库市艺术学院的高材生,除了对人体之美有独到深刻的见解和感悟外,还对那些色彩斑斓,款式时尚的服装情有独钟。因为,作为一位出色的设计师,她能敏感的捕捉到那些常人无法察觉到的美的元素。夏天,舒君更爱穿行在明京市那些霓虹和街灯里,在那样灿烂温暖的夜色里,她在街上漫步,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她是夜色中快乐的精灵。不过,今天晚上,她却没兴致在街上流连。因为自从她意外的在原创文学网的扉页上读到那句话后,她竟然一下子觉得,那网站,仿若就是为她而存在的,仿佛是在人生的必经之路,等着她的到来,等着她的相遇和相知。就如同,当初,遇上赵辉。想到赵辉,舒君的心,痛了一下……这些日子里,舒君骨子里的写作天赋和写作激情,就如同酝酿已久的地焰,终于寻找到了一个出口,喷涌而出。所以,她要急着回家,打开那些网页,然后,在键盘上,敲击出那些优美灵性的文字来。
  舒君感到,自己的生命,可能与原创文学网分不开了。
  舒君关闭电脑睡觉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笃笃笃笃!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强烈的震动声。舒君一下从梦中惊醒。她下意识的抓起手机,原来是同事白晴。“你还要不要人活啊?!美女!”白晴在那边尖着嗓子:“你快醒醒吧!都几点了,还睡?!车总监刚才来催设计稿,我说你上洗手间了。快来啊,大小姐。晚了我就抵挡不住啦”“好的好的。嗯一个!宝贝。”
  舒君一看时间。妈呀,快九点啦。她匆匆忙忙来到洗手间,在镜子里,她看见了梦里留在脸上的泪痕。那光洁白皙的脸上,透着淡淡的倦意。她深吸口气,定定神,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洗漱工程。
  前天从库市来明京市看望女儿的舒妈早早地做好了她爱吃的早餐等女儿起床。
  舒君向门外飞奔的速度,把她妈妈吓了一跳。
  “君啊!早餐!”舒妈在她身后喊着。
  “来不及了,妈!”她头也不回,转眼间消失在舒妈的视线之外。
  舒君拦了辆出租车,向公司奔去。坐等车里,她无心像往常一样,欣赏街景。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嘘了口气,不知不觉中,昨天晚上的梦,又在她脑海里浮现——
  舒君站在开满野花的草原上。赵辉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向她奔来。她挥着手,大声喊着:“赵辉,我在这儿呢!”赵辉大笑着,一把将舒君抱上马背,然后策马向无边的草原深处奔去。马蹄生风,越跑越快。白马生出巨大的翅膀,载着他们飞上天空。舒君紧紧搂住赵辉的腰,兴奋得尖叫。
  突然,狂风四起,乌云翻滚,飞沙走石。一阵狂风,将赵辉吹得无影无踪。白马受惊,悲啸连连,高高跃起,把舒君掀翻在地。舒君大哭,呼喊着赵辉。天地一片混沌,舒君一个人在黑暗中哭喊,辩不清东南西北。此时,一个声音在天际响起:上帝给你优秀,并非让你独享!“你是谁?!你出来呀!”舒君悲愤万分。可是,四野除了狂风的怒吼,什么声音也没有!
  就在舒君痛苦不堪时,白晴的电话把她叫醒了……
  “上帝给你优秀,并非让你独享”舒君在心里默念着。这到底是谁说的?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原创文学网上?这个网站,是谁的?
  这时,汽车经过卓跃摆摊卖米粉的街角。可是,那里空空如也。今天卓跃居然没来卖米粉。舒君好多天没来光顾了,她很喜欢那米粉的味道。莫非,这人也睡过头了。这样想着,她下意识地笑了。
  舒君刚下车,白晴的电话又打来了:“大小姐,你迷路了吗?快点啊,车总监的脸上结冰了!”“来了来了!都到楼下了!”舒君挂断电话,向着二楼办公室飞奔。
  然而,晚了。白晴为舒君所作的掩护,彻底失败。舒君在穿过底楼前台时,碰上了一个白白的,胖胖的,长发高速的中年男人。她略微慌乱了一下,想假装没看见他,径直跑过去。可是,那人开口了:“站住!”舒君望着那人,强作镇定,笑道:“啊呀,是车伦——总监啊?早上好!”车伦总监一脸严肃,刀子般的目光在舒君脸上停留了十几秒:“一个小时后,到我办公室来!”
  卓跃卖米粉的摊位,是在商业步行街的十字路口。以内行的眼光来看,那可是兵家必争之地。但就是这么个宝地,卓跃却让他空置几天了。也许,他到哪里快活潇洒去了吧。
  其实,这些天,卓跃既不快活,也不潇洒。
  一切都源于米粉。
  四天前,卓跃正忙着生意。突然来了几个工商局的人,说接到举报,卓跃在米粉的调料里添加了鸦片壳。他们不由卓跃辩解,出具了勒令停业整顿,等候处理结果的书面手续。并拿走了他的所有调料,说是拿去检验。卓跃无可奈何。只能让他们拿了去。他只是问:多少天知道结果?工商冷冷地说:七个工作日!
  于是卓跃就暂时性地失业了。
  失了业的卓跃并不焦急。他相信清者自清。他也八九不离十地知道陷害他的,是对面那家云南过桥米线。他每次想到那肥胖老板恶毒嫉恨的眼神,就忍不住想笑,想哈哈大笑。他真的哈哈哈哈地笑出声来。
  也罢,就当是放假吧。正好可以好好整理这几天写的诗稿。然后发到原创文学网上。他注册原创文学网还不到一个月。可他已经喜欢这里了。卓跃以前除了零星地在报刊杂志上发点诗歌文字外,就是活跃在榕树下。可是,榕树下几经易手,已经不是当初的榕树下了。有很长一段时间,卓跃除了卖米线,就是到自己在城市南郊的画室画画,把写作,丢下了。直到在无意间看到了原创文学网。他才又开始把他的那些思想情感和生活感悟变成文字,并发出去。其实注册原创的同时,他还注册了另外两家文学网站,但他最后,选择了留在原创文学网。卓跃其实热爱古诗词,但他也写现代诗。他非常渴望像当年徐志摩的新月派那样,找到几个志同道合的文友,成立一个诗社,做一份诗歌刊物。 他建了个叫卓越文艺的qq群,希望能籍此寻找和他有同样想法的文友。但是,每当他面对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时,他就想,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但他从来没放弃这个天真的想法。总有一天,会实现的,他对自己说。尽管严厉的父亲曾对他说:“不务正业!写什么写?曹雪芹用二十年写出红楼梦。可最后贫病而死!你还能比他厉害吗?”
  卓跃给母亲打了电话,说这两天不回家,要在画室完成一幅油画。但他其实是想好好地写诗。好好地在原创网和文友们交流交流。他在原创,读到了一个文友的诗和澳门星际国际,他很喜欢!
  可是,玩笑通常是有人不断地找卓跃开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早上,卓越在外面吃完早餐,刚准备回画室。两个壮汉来到他身边。“你是卓跃吗?”“是啊。你们是谁?有什么事?!”一个年级较大的男子说:“别激动,我们是新京市公安局辑毒大队的”,同时出示了他的证件:“我们有个案子,想请你协助调查,希望你跟我们走一趟”。卓跃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案子?!你们找错人了吧!?”另一个警察说:“你认识毛子一伙吗?!”“毛子?认识啊,他们经常来我的摊上吃米粉。”“那就对了,找的就是你。希望你配合,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不想为难你。只是请你去了解一些情况。”卓跃想了想,“好吧,那走吧。”两个警察相互会意地一笑,把卓跃带上了他们的车子,疾驰而去。
  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接着发生。卓跃在公安局录了一份口供后,并没能像他想象的那样,警察们握着他的手说谢谢你。然后将他送出去。而是将他带到了拘留室,关了起来。而且收走了他的钱包和手机。卓跃愤怒了,叫喊、怒骂、抗议,可有什么用呢?没人理会他。只有叫他老实点时,看守才会凶相毕露地来威胁他。
  卓跃在公安局的拘留室读过了漫长,愤怒,莫名焦躁不安的一夜。他彻夜难眠。双眼通红。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以至于成了阶下囚。这个世界,有时真他妈的讽刺,疯狂,不可思议!
  直到这天下午,一个警察打开铁门,把他带到一间办公室,把手机和钱包还给了他,说:“你可以回去了。对不起,委屈你了。”
  卓跃强压怒火:“你们在干什么?!想关就关,说放就放?!你们是在滥用职权,侵犯人权!老子要告你们!”
  那警察涎着笑脸:“你有告我们的权利。但是,你还是请回吧。回去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告吧?是不是?”
  卓跃狠狠地瞪了警察一眼:“神经病!”随后离开了警局。
  卓跃回到画室,洗过澡,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当然,他是被电话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接听电话:“喂,你好!哪位?”手机里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我!你老子,卓青山!”“喔,是爸啊。你,你有什么事吗?爸!”“中午回家来,我俩好好聊聊!”随后他爸就挂了电话。“聊就聊聊吧,不就是又要教育我嘛。”卓跃自言自语着然后起床。准备中午见卓氏企业集团的总裁,卓青山。
  卓跃刚要出门,电话又响了。这次是他母亲打来的。“跃儿啊,你在哪,你爸在发脾气呢,你中午一定要回家来啊。你自己小心点吧”“嗯好的。知道了。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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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楼主| 发表于 2016-8-6 15:09:13 | 只看该作者

    卓跃低着头,按照他母亲教授的方法,静候他父亲开口。
  卓青山看着这个不听话的儿子,摇头叹息。“你说,你还能不能做一件事,让我满意!上大学,不学工商管理,偏要去四川美院学油画。好,我依你。大学毕业,叫你到我公司上班,你不干,要自己创业。好,我依你。叫你学做房地产,你不干,要卖米粉,好,我依你。我要拿钱让你找个好店面,你不干,说就从摆摊做起,好,我也依你!你从小到大,我反对过你什么?除了不赞成你弄文学外,我还干涉过你什么?!你倒好,米粉摊被勒令停业整顿。这个事也就罢了,估计是有人捣鬼。可是,你居然和一群小混混搅到一起!居然被请进了公安局!你嫌我命长吗?!”
  “可是,我是被冤枉的,我只是认识他们,我什么也没做。”卓跃看了父亲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我是卓青山!我不知道?如果我不知道,你能这么快走出公安局大门吗?!”
  “谢谢你!爸!”
  “免!你不气死我,我就烧高香啦!好了,言归正传。我再给你半年时间,让你打造你的米粉王国。半年后,若不行,到我公司上班,没有商量余地!”
  “爸,一年吧,半年太短啦!”
  卓青山想了想:“好!又依你,一年。你记住今天的谈话!”
  转眼又是一天。
  卓跃窝在南郊的画室读西川的诗集。经过这几天的折腾,他的写作计划胎死腹中。这令他多少有些憋闷。
  他想起一首诗里的最后两句:熟悉各种命运的人,有一种命运熟悉他。他默念着这两句诗,陷入了沉思。
  现在是头伏的最后一天。今年明京市的夏天特别的闷热。就连风,也是滚烫的。卓跃合上诗集,来到窗前眺望。远处是广阔的田野,无边的绿色有令人投身原野的冲动。是啊,是要出去走走了,也许,等工商局的结果出来,又该忙得四蹄生烟了。对,就这样决定了,明天,去爬西郊的凤凰山。做出这个决定后,卓跃准备到原创文学网去看看,看看那个诗歌澳门星际国际都不错的文友,是否有新作品。他凭直觉,判断那是一个女孩。他刚打开电脑,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接了,原来是工商局的人叫他去一趟,说是他的事搞清楚了,他是清白的。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卓跃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卓跃拒绝了几个朋友的邀约,独自一人爬上了凤凰山顶。
  站在山顶的亭子里,享受着凉风的吹拂,卓跃感到无比的惬意。这里是这座城市的最高点。置身于此,可以轻易地俯瞰城市的全貌。这些年,明京市发展很快,城市的触角向着四面八方延伸,就算站在高高的凤凰山顶,也望不到城市的边际了。在盛夏的阳光照耀下,这座城市氤氲着安静与雄壮的美感。他环顾四野,大地无边,天际辽阔,“天苍苍,野茫茫”,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卓跃的胸中不禁生出一股豪迈来。
  一只雏鹰在城市上空盘旋,滑翔,矫健敏捷,意气风发。
  卓跃的目光追逐着雏鹰的身姿。蓦然,他看见一团巨大而奇异的云。那云的形状,多像一个美丽女子的侧影啊!那面部轮廓,是那么的熟悉。是的,是她,就是她。卓跃一下子激动起来:“商——陌——!陌——陌——!”卓跃大声喊叫起来。他连续叫了几声,只有呼呼的风回应他。望着那云团,那云团开始消融变幻。
  莫非,这个世界上真有灵魂存在?莫非商陌是来看我的?那么,她一定听见我喊她了!
  卓跃的眼角,不知不觉湿润了。
  他的思绪,回到了五年前……
  商陌是他唯一的一个女友。商陌与卓跃一个级,但她学的是国画。他们在一次联欢会上相识,从此相互爱恋。
  卓跃就是在那些浪漫而快乐的日子里,吃到了他一生中觉得最美味的米粉。不用说,那是商陌的杰作。
  商陌是孤儿,被一对没子女的夫妇领养,他们一家三口,感情特别深。商陌的妈妈就是摆摊卖米粉的,她有个愿望,就是把她有独特风味的米粉做大做强。可惜的是,她在一次车祸中遇难。
  悲伤的商陌发誓要实现妈妈的遗愿。
  然而,天意不公。商陌却患了白血病。最后遗憾离世。
  商陌的去世,对卓跃构成了致命的打击。以至于在消沉了两年后才慢慢从悲伤中走出来。走出悲伤的卓跃,作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卖米粉,而且要从摆摊做起。好在他已经向商陌学会了做这美味的小吃。
  把米粉做大做强,应该是安慰商陌在天之灵和安慰自己的最好方式吧!卓跃想。
  先前的那片云,已经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巨大的乌云。太阳,给乌云的四周镶上了一道诡异的金边。
  风忽然疯狂起来。似乎想把大地翻过来。乌云以巨浪的方式,铺天盖地般向城市上空轧过来。天边滚过沉闷的雷声。天地间陡然暗如夜晚。雷声由远及近,似乎帖着地面刮过,大地颤抖着。闪电伴着炸裂的雷声,在天地间闪耀,如巨剑砍破黑暗,让人睁不开眼。雨以倾盆之势,狂暴而泻。世界被暴风雨主宰。
  卓跃静静地感受着这自然的力量。他从小就爱享受这磅礴的震撼。
  风夹着水雾,扑进亭子里,卓跃的衣服已经全湿。他略微有点寒意。他尽量蜷曲着,减少风雨与身体的接触面。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持续了近半个小时。
  雨停了。世界安静下来。卓跃望了一眼脚下的城市和天空,然后顺着石阶下山。
  石阶两边,雨水还以小小的奔腾之势,向山下扑去。
  卓跃突然发现,两百米开外,石阶的转弯处,一动不动地躺着一个女子。“不好!”他暗叫一声,飞奔过去。
  女孩已经昏迷。卓跃将她扶坐起来。他看清了她的脸。
  “啊!是她!”
  卓跃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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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8-7 12:32:44 | 只看该作者
枝墨栌 发表于 2016-8-6 15:09
                                           蓝天白云下第四章(缅甸和三墩创作)

    卓跃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狭长单眼皮的眼睛此时瞪的跟牛眼一般,有那么几秒钟他呆滞在那里,就那么看着,仿佛要看穿本质。
  “商陌?怎么会是你!”
  白云幻化成商陌的场景历历在目,他相信海市蜃楼将不远处的商陌漫射在天上,并非偶然看到。上天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好好爱商陌的机会。这样想着卓跃将商陌斜躺在自己怀里,右手紧紧抓着她的肩膀,生怕她突然消失。商陌的白色衬衫在雨水地浸透下,紧贴着皮肤,随着运动带起一层层褶皱。
  触手的商陌有点冷,可能在雨水里淋了很久,卓跃心疼的抱起她。经过短暂地吃惊后,桌跃以公主抱的方式带着商陌下山。他知道现在商陌的状态并不好,得立马送医院。濡湿的空气夹杂着泥土混合青草的腥气,湿滑的石阶让卓跃不得不小心翼翼。不远处的天边挂着淡淡的彩虹,下过雨的缘故,泅染了淡淡的云,鸟儿唱着不知名的歌曲,树枝挂着新绿。而这雨后的美景卓跃却无暇欣赏。
  一路上,卓跃身上冰冷的雨水蒸发了,取而代之的是冒着热气的汗水。汗水从两鬓流出,滑过脸颊集结在下巴,不堪重力滴落在商陌雪白的脖子上。虽说山路崎岖,路途遥远,卓跃除了流了些汗,大口喘着粗气外没其他不适,这得归功于他长期做米粉,揉面团,臂力惊人。可能还是因为怀中的可人儿是他认定的商陌。
  山路湿滑不得不让卓跃集中注意力,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怀中的变化。当滚热的汗水不断滴落在商陌的身上加上一路的颠簸,商陌着实难受,浑身黏糊糊的,感觉身处颓靡溽热的热带雨林,她极力想睁开自己的眼睛却使不上劲,思维是混乱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被人抱着,在移动。她本能地挪动自己,想换个舒服的姿势。而这一动,却让卓跃骤然停下脚步,整个人因为惯性差点向前扑去。然而当他停下的时候,怀中又没了动静,卓跃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
  卓跃这么一停下来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力气再往前走了,手臂还好,腿却酸的不行。有些事情它只能一鼓作气。没办法,他只能就地坐在石阶上,让商陌坐在自己腿上。腿不自觉地抽搐着,他知道自己抽筋了,随着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商陌也不停地抖动。卓跃右手托着商陌的背,左手努力按着自己的腿。他抬头仔细端详着商陌,突然发现商陌时而皱着眉头时而舒展,嘴里还不停地喃喃着。卓跃立马将耳朵凑过去,只见传来微弱的声音:“水……水……”,卓跃立即从后面背包的侧袋上拿出一瓶水,旋开缓缓地喂着。商陌自主地吞了两口后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可能是呛到了气管,整个人开始前倾,卓跃立马扔掉水扶住商陌的肩,右手不停地拍着商陌的背。咳嗽过后,商陌呼吸增强,眼睛慢慢睁开了。
  商陌茫然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弱弱地问道:“你是谁?”
  “商陌你终于醒啦!我是卓跃啊,卓跃!”
  女孩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有点害怕,想站起来,却发现头晕的厉害。“我不认识你,而且我也不叫商陌,我叫东方雨柔”她无力地解释着。
  “东方雨柔?东方雨柔?商陌?商陌?”卓跃魔怔般看着石阶边的青苔,嘴里小声地说道:“对啊,我亲眼看着商陌离开的,眼前的人怎么会是她呢?我怎么这么笨!”卓跃像泄了气的皮球,雨柔醇和的声音在他听来却如此刺耳,他觉得上帝跟他开了个玩笑,原来现实终归是现实,再美的邂逅脱离了轨迹终究没有故事。他突然想到前几天吃米粉的时候吃出一只苍蝇,突然呕吐起来,吐出来的却只有苦水。
  东方雨柔看得出面前的男子很伤心,是那种突然被抽去一切力量的伤心。
  “你还好吗?”雨柔关切地问道。
  卓跃看着跟商陌一模一样的人再一次端详起来:“怎么会这么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非双胞胎,不然不可能的!”
  “双胞胎?”卓跃眼前一亮问道:“你叫东方雨柔,请问你家里还有什么兄弟姐妹吗?”问完,他希冀地看着她。
  “没有啊,家里就我一个”雨柔想都没想直接回答了。
  卓跃失望地低着头。
  “不对!我还有个双胞胎姐姐,不过很小的时候就走丢了,爸妈当时找了很久也没找到。”雨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
  卓跃霍的抬起了头:“你说你有一个双胞胎姐姐!而且走丢了?”对了,“商陌是个孤儿,她是被收养的,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商陌的亲妹妹啊!”卓跃心里想到。
  “对,我也是听我妈妈说起的,当时还小,没什么印象,我妈妈说我们俩可不好认了,唯一能区分的就是姐姐左耳垂上有颗小痣,而我没有,哎,都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姐姐怎么样了”说着,雨柔伤感起来。
  卓跃听雨柔这么一说更加确定了她俩是亲姐妹的事实,因为他知道商陌的左耳垂确实有颗痣!
  “商陌啊,终于能让我为你做些事了,我会好好照顾你妹妹的,也会去找你真正的亲生父母。”卓跃心里想着,抬头看着雨柔伤心的表情安慰道:“你姐姐一定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你怎么知道?”
  “感觉呀”卓悦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于是说:“听你的口音不像明京市人啊?你来明京做什么?还有你怎么会晕倒在山上呢?”
  “对呀,我是江浙人,美丽的江南,来这边是实习的,昨天刚来,从小喜欢山水,第一时间就来爬有名的凤凰山啦,刚到半山腰眼看要下雨了,转身想下山,岂料一转身就晕倒了。”说完,雨柔摸了摸头,示意现在头还痛着呢。
  卓悦微微点了点头说:“你在哪实习啊?”
  “就在明京市江南路那个恒大电子设计公司,我学的是设计。”
  “那不就是我米粉摊那嘛!世间竟有这么巧的事!难道是商陌的意思,想让我照顾她妹妹?”卓悦这样想着。
  “好了,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莫名其妙昏倒可不是什么好事”卓悦俨然扮演起哥哥的角色。
  “不用了啦,我没事”雨柔连忙摆手拒绝。
  卓悦哪由得她分说,公主抱走起!
  当初是昏迷,现在雨柔可是清醒的,从小到大除了最亲近的人还没有其他男子这么抱过我呢!一想到这,雨柔不禁脸红了下。此时月亮已经轻触树梢了,银辉沁凉,浓酽酽的夜色在山上更显静谧,雨柔将身子往卓跃那紧了紧,心里充满了温暖。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对这个陌生的男子这么信赖,在她的世界里其实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
  明京市的夜晚就像性感的女郎,不知疲倦地热舞着,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魅力。东方雨柔坐在后座,头靠在车窗沿边,汽车疾驶带出的狂风使她睁不开眼,不过略微减轻了她的头疼。卓跃因为担心雨柔的身体车开的比较快,车还在凤凰山周边,公路比较宽,又不是周末没什么车,开快点倒也没什么问题。
  汽车沿着环线向中心驶去,不一会儿灯红酒绿的浓抹就超过了自然的颜色,下班车辆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路口边的红绿灯特别耀眼。卓跃也在长长的等候之列。雨柔的情况并不好,车子走走停停使她更晕了,一层细汗从额头渗出,眉头紧锁着十分难受。卓跃从后视镜看着雨柔,心中满是焦急。
  队伍缓缓移动着,公路边林立的商铺贩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有些店铺为了吸引顾客在门口放着足有半人高的音响,里面放着当代流行的歌曲,好不热闹!
  “对了!歌曲!”卓悦一拍脑门说道“我怎么把它忘了!”说着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点出了订阅号——原创文学,随后主播yoyo的声音灵动而来,是那样的清澈与干净。在纷繁的明京市,卓悦感觉身处净土。Yoyo讲述的故事都是原创文友们自己的作品,有他们自己的思想,卓跃很开心,因为他的一些作品也在上面读过。随着一篇一篇作品的继续,等待仿佛有了目的,不再那么枯燥与乏味。雨柔睁开眼睛问道:“你放的是什么,真好听!”
  “你也觉得好听啊,这是澳门星际国际上的一些作品,我也有些作品被读了呢,你想听吗?”
  “好啊!”
  卓跃翻出了他前不久发的《有些爱情》,讲述的正是他和商陌的故事。文字随着旋律缓缓跳出,那些感情因为独特的声音而富有想象力。
  听罢,雨柔说道:“你写的真好,是你的故事吗?”
  卓跃默不作声。
  车内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旋律还在继续,每个人都想着自己的心事。
  平常只需半小时的车程今天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下车的时候,雨柔是睡着的,卓跃轻轻地抱起她向医院走去,过程中,雨柔已经醒了,只是不愿睁开眼,或许避免尴尬吧。直到医生唤醒她时,她才起来,简单地测了下体温,38.5度,要输液,还有各项检查要做,医生说最好留院观察几天。雨柔拒绝道:“不用啦,我还在实习期,而且刚来就请假不好!”
  “听医生的,身体重要还是工作重要!给你公司打个电话,你不好意思说,我帮你说”卓跃一幅不容置疑的样子,雨柔只好泄气照办。
  “喂,是淑君姐吗?我身体不舒服,需要住院呢,能不能跟您请个假啊?”雨柔毫无底气地问道。
  “没事啦,你好好休息,身体重要,对了你在那个医院?明天下班去看你”淑君笑说道。
  “不用啦,不碍事的,谢谢舒君姐关心,您早点休息吧”。
  “那好吧,你也早点休息,拜拜”。
  “拜拜”等舒君挂了电话,雨柔长舒了口气。
  卓跃笑着看雨柔打完电话,说道:“现在放心了吧”。
  雨柔被安排住进了病房,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爸妈,免得他们担心,卓跃去办住院手续,顺便去买了点吃的,因为医院离他的米粉摊不是很远,他又回去了趟拿了电脑。
  雨柔因为生病胃口并不是很好,简单地喝了几口稀饭就不吃了,看见卓跃还带了电脑,好奇问道:“你带电脑来干什么?”
  卓跃神秘一笑说:“给你呀,看你在车上这么喜欢听原创的作品,让你也玩玩哈”。
  雨柔一下子来了兴趣,“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啦,谁都可以,只要是文学爱好者”。
  卓跃将自己的账号给了雨柔,并嘱咐她说,你有什么故事都可以写。雨柔打开网页,只见蓝天白云的格调甚是欣喜,她喜欢简约的风格,然后她又看到网站首页下面写着“上帝给你优秀,并非让你独享”,顿时充满了兴趣。
  卓跃看到雨柔的表情放心的笑了,说了句别玩得太晚,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之后就退出了房间,而雨柔好像没听到一样,只是专注着网站。
  雨柔随意地翻阅着,看形形色色的文友,形形色色的故事。忽然她看到站长发了一个帖子,她急忙点进去看,上面写着:“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你想到了,我却不在你身边,那么我就将这一切送给你”。
  好浪漫的一句话!站长到底是谁?这话又是写给谁的呢?
  雨柔带着重重疑问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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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10 19:25:34 | 只看该作者
枝墨栌 发表于 2016-8-7 12:32
卓跃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狭长单眼皮的眼睛此时瞪的跟牛眼一般,有那么几秒钟他呆滞在那里,就那么 ...

  
                                                         蓝天白云下第五章(空梦创作)


    第二天一早,卓跃早早地来到了医院雨柔的病房,同时给雨柔带来了早点,还买了洗漱用品。雨柔还睡得正香,卓跃轻轻地把早点和洗漱用品放在床头柜上。来到医生办公室询问昨晚的检查结果,主治医生告诉他:没什么大碍,是严重中暑,加上疲劳过度引起的头痛、昏厥等症状。输两天液体就应该可以出院了。谢谢医生,卓跃说着退出了医生办公室。这是主治医生叫住他说:小伙子,昨天交的钱可能不够了,你再去交点钱,等会儿才好开药。
  卓跃应着,随即来到住院部一楼交钱窗口,又交了两千元。
  回到雨柔的病房,雨柔已经起来了,卓跃关切的说道:昨晚是不是玩电脑玩得有点晚,生病了就该早点休息,我后悔昨晚把电脑拿给你,快去洗漱吧,我给你买了洗漱用品,洗漱完了好吃早点,要不一会儿又凉了。
  雨柔两手在脑后打理着头发,偏着脑袋微笑着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婆婆妈妈但细心的男人:高高的个子,白白净净的,国字脸,五官匀称,只是眼睛小了点,单眼皮,显得很文静。虽然不是什么明星脸,但也耐看,也有种特殊的魅力,就是有种让女生想依靠的感觉。
  等卓跃说完,雨柔调皮地说道:知道了。
  雨柔下了班,来到公司对面的工商银行,取了钱,来到卓跃的新米粉店。
  在雨柔住院那两天,卓跃盘下了对面那家云南过桥米线店。原来过桥米线店老板,以为诬陷卓跃,自己的生意就会好起来。谁知道想吃卓跃米线的食客没见卓跃出摊,一打听都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方不但没有食客进门,反而还落了个骂名。对方见卓跃没事,估计马上又要重开,自己生意在这条街肯定是做不下去了,所以专门找到卓跃,把店铺低价转让给了他。
  还有前几天独自上凤凰山时给他打过电话的老谢,那天卓跃挂了他电话后,第二天老谢专门来找到卓跃,老谢这次也是因为毛子的事自动回来的,他本身也没什么事,就是嘴上会吹,而且胆子也小。前年结的婚,老婆一直没要小孩,说是看他的表现,这两年他改了不少,这次又进去,虽然很快把问题交代清楚了,老婆却闹着要和他离婚,说他一天不务正业,这样下去会误了她一生,更别说孩子了。他来央求卓跃收留他,替卓跃收碗、洗碗、抹桌什么都可以。因为他很爱他老婆,不想失去她。正好卓跃盘下了对面米粉店,也需要人手。心想,任何人都有过去,只要能改正,就当给他个机会,就把老谢留了下来。
  就这样卓跃的米粉店有了新的开始。店面上方是一块近四米长一米多宽的横匾,匾上斗大两个红色的“卓越”,往右比卓越字小两号的黑色‘米粉”四个大字,占据了匾块的40%,右上方是一排:“静水流深包外卖”七个字,再下就是:15元品出卓越,最下一排贯穿整匾的绿色字体格外醒目:打造中国乃至世界最好吃的酸辣粉。背景图案都是按名片设计的翻版。融合了热情、环保、健康元素。
  雨柔来到米粉店,老谢热情地招呼着:美女请坐,请问你要吃什么?雨柔打量着老谢:寸板头、圆脸、略黑、三十岁左右,声音听起来很悦耳。说道:谢谢,我来找卓跃。老谢哦了一声,说道:我兄弟在里间正忙,要不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雨柔说了声谢谢,就近坐了下来。
  刚坐下来,卓跃就出来了:你好,我听到你的声音就赶紧出来了,这几天没什么了吧,习惯不?雨柔赶紧站起来,从挎肩包里拿出一叠钱来说道:没什么了,也习惯了,我今天是专门来把医药费还给你的。卓跃却激动起来说道:还什么还,你留着,你在这儿又没什么亲戚朋友,今后用钱的地方多,再一个也不是好多钱。其实他已经把雨柔当成了妹妹,因为她是商陌的妹妹。几经推辞,雨柔环顾了下店面,低着头说道:要不…要不我下班了来帮你?就当打工还你这个情。出乎卓跃的意外,卓跃想了下这样正好可以照顾到她。就说:那好吧,今天如果有时间就先熟悉熟悉,什么都不做。雨柔应了声嗯。老谢,老谢,卓跃对着里间喊道。老谢应声出来,卓跃对雨柔说:这是老谢,今后就叫他谢哥。雨柔叫了声谢哥。老谢愣愣地盯着雨柔和卓跃。这是我同学的妹妹,今后有时间就来帮咱们。老谢嗯着。雨柔明白卓跃这样介绍她的用心,不让别人以为她是一个外人。
  晚上快九点的时候,食客已经逐渐减少。这时一辆暂新帕萨特停在了店门口,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魁梧,晚上还戴着墨镜,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很时髦,也很胖,跟男的很般配。下车来的男的吼道:兄弟们走哥带你们喝酒去。卓跃、老谢这才认出来是大虎,老谢说道:都快半夜了,还喝什么酒。大虎却说:啥子半夜了,九点都还不到,早准备来了,来早了你们又要忙生意,现在也该打烊了,走,快点收拾,我位子都订好了。今天哥买了新车,开心,特地来请兄弟们喝酒,不能不给面子哈。哦,对了这个是嫂子。他拍了拍胖妞的肩膀说道。这个胖妞应该就是毛子说的富二代那个傻妞吧。喲,大虎摘下墨镜盯着雨柔说道:还有位美女呢。胖妞在大虎腰上使劲拧了一把,大虎转过身呲着牙在胖妞脸上刮了一下,转过头说道:第妹吧。
  说笑着,他们来到夜啤酒摊,雨柔本来不想来的,但大虎把话说得很绝,不来都不行,吃着田螺、喝着啤酒。大虎说:兄弟我现在买辆车准备注册优步,在网上打车。胖妞盯了他一眼,马上嘿嘿笑着,又接着说道:当然是老婆赞助,今后就是打车工作、陪老婆这两件事,其他的都不谈了,朋友除外哈,呵呵。然后对着卓跃说:首先得感谢老弟以前的教诲,哥哥今天敬老弟一杯,来来来,是兄弟的干了。老谢也不失时机地敬卓跃,感谢他的帮助。卓跃盯了一眼胖妞想:看来大虎还真的改变了,真应了一物降一物的说法。
  过了快两个小时,他们乘车往回赶,大虎执意要开车,说没事儿叫大伙儿放心。
  快要拐进江南路的时候,前面出现了闪烁的警灯。遭了,在查车,刚来的时候都没有,大虎小声说着。想掉头已经来不及了,再者是单行道。一个警察手举着红色的停字牌,示意车辆靠边停车,停稳车后,警察叫大虎出示证件,大虎在挂包里拿出一摞证件翻找着。半晌,警察问道:你们喝酒了?大虎小声说道:他们喝了,我没。警察示意另一个拿着酒精测试仪的警察过来,那个警察过来把测试仪对着大虎的嘴叫大虎往里面吹气,大虎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往里面吹了一口,警察看了看说道再吹一口,于是大虎又吹了一口。警察调侃道:你运气还算好呢。大虎一听,兴奋到:那我可以走了。警察却说:不是可以走了,而是你酒精含量要是再多超2%,你就是犯罪了,就要拘役甚至判刑,现在属违法酒驾。请出示你的证件。大虎无奈地递了两个证件过去,警察问道:你这是什么证件?大虎陪着笑脸小声答道:残疾证和失业证。你拿这两个证件干什么,我们要你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大虎依旧满脸堆着笑说道:刚买的新车,还没上牌。警察到车前一看只有临时牌照。大虎接着说:残疾证和失业证,政府有规定,持这两个证可以免交或少交一切费用。
  警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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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10 19:28:11 | 只看该作者
admin 发表于 2016-8-10 19:25
  
                                                          蓝天白云下第五章(空梦创作)


  卓跃盘点完,一看时间,差十二分零点了,这是每月月底最忙的一个晚上,他急急忙忙收拾完帐簿。
  打开电脑登录文学网,无论每天有多忙多晚,他都要登录文学网查看自己和别人的帖子。卓跃点开帖子消息,帖子下面除了点赞、欣赏、拜读之类,少有他言,这似乎成了统一的模式,来这个网站时间虽然不长,自己确实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只是自己感到现在好茫然:不知是自己认识有误,还是父亲说的有道理,或者毛子说的也是对的。这么多年对文学的追求说放弃那也是不可能的,但为什么自己总是写不出特别有价值的作品来。文学是严谨的,但我们生活需要的是快乐。自己的作品为什么总是那么死板,把生活的快乐怎么都融入不到文学的严谨中去。他想着想着……他记起了一句古话:话须通俗方传远,语必关风始动人。通俗就像那些易于传唱的歌吗?
  
  舒君再一次看了看时间,还有七八分钟就下班了,今天的工作一早就做完了,她开始慢慢地整理资料,然后端着水杯去洗手间洗杯子,在转来的过道碰到了车总监,车总监胖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问道:舒主管下班有时间吗?一起吃晚饭。说得很干脆,就像他是总监说出来的话不容反驳一样。舒君愕然地盯着那张胖脸,笑着答道:不好意思,车总,我有个朋友来了明京市,我下了班要去见他。车总的笑僵在了脸上,随口又问道:女同学还是男同学?舒君顿了下说:男同学。车总哦了一声,笑容也随之消失殆尽。
  经过车伦这么一折腾,下班时间也到了。舒君提着挎包快步走出办公室,电梯就在办公室斜对面,现在刚下班还没人挤电梯,舒君正等着电梯,背后传来蹬蹬蹬的跑步声,舒君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白晴,白晴总是风急火燎的,他凑近舒君诡异地问道:是不是车总请你吃饭?舒君诧异地盯着她:对啊。停了下问:也请过你?白晴却说道:我那有你漂亮,他咋会请我?舒君却说:你不漂亮吗,你是公司一枝花啊。哎!白晴调侃道:你来了我就不是花了,只能是绿叶了。白晴又凑了凑说:车总三年前他老婆嫌他挣钱少,离了。舒君一愣,来公司这么长时间了,她从来不打听与工作无关的事,所以公司绝大多数多人的私事她都一概不知。
  走出一楼大厅,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虽然伏天已经过完了,但天气还是这么干燥、闷热。舒君望了一眼余晖喃喃道:该下得雨了。这时方亚向她挥着手走了过来,白晴诧异地问道:你男朋友?不是,是同学。真的假的?没骗你。白晴附在舒君耳朵边说道:这么帅,介绍给我。说完格格格地笑着跑开了。拜拜。拜拜。舒君和白晴相互道别。
  什么时候到的,舒君问道。今天中午来的明京市。哦,舒君不知道说什么好,和方亚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直白融洽的氛围。是因为赵辉吗?应该是吧,曾经都是最好的朋友,赵辉的事他应该都知道,却没有告诉她。你还在生我的气?方亚问道。没有啊,舒君淡淡地笑着盯了他一眼说:都过去了不提了。但这样也不是办法,人家大老远的来看你,你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吧,舒君想着得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我请你吃饭。都不约而同地说道。两人相视一笑。舒君说:走,我请你吃这儿最好的米粉,可能是你一辈子都难得吃上的喲。方亚不想违她的心,就跟着来到卓越米粉店,这时还没有多少顾客,卓跃见是舒君,热情地迎了出来,并向方亚伸出手来自我介绍到:你好,欢迎你的光临,我叫卓跃,跃飞跃的跃。
  吃过米粉,舒君说:走带你看看明京市美丽的夜晚。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外面的气温降了许多,街上已经开始亮灯了,两人各自怀着心事,都无心欣赏这夜幕降临前的美景。方亚自顾地说道:我这次是来办点事,还有几天就开学了,开学了就没时间来了。舒君明白什么事,但没必要说破,只是静静地听他讲,她偶尔问一句、说一句。我这次来之前去见了你父母。舒君停了下脚步问道:他们身体都还好吧。虽然她时常和父母通电话,有时也视频,但总没有比亲眼看见实在。他们都好,方亚顿了下又说:你爸说了一句话。舒君凝神静气静静地听着,不问,避免打破方亚继续说关于她父母的事。你爸说中秋节快到了。舒君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慢慢地抬眼望着天空,方亚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泪花。
  
  大虎压着嗓门说道:喂,老谢,你老婆要走了,她要我带她来见你,是不是见最后一面哦?老谢盯着手机半晌才回过神来:为什么?大虎说:我带她来你叫卓兄弟劝一下,我搞不懂你是不是又做啥坏事了,让你老婆这样决定。大虎说完就挂了电话。
  老谢立即将此情况给卓跃说了,叫卓跃一定要想办法留住他老婆。卓跃想了下说:你与你老婆最合得来的是哪样?合得来的,老谢使劲想着。就是默契。默契又是什么?老谢越弄越糊。比方说爱好。爱好?老谢一下子醒过来一样说道:她最喜欢听我唱歌啊。卓跃一拍大腿说道:那好啊,这儿不是有现成的吗。
  半个月前几个爱好文艺的学生,每天晚上在卓跃米粉店前的空地上搞演唱。这也使卓跃的米粉店时时爆满,人手不够,还另请了一个农村姑娘。
  刚商议好,大虎的车就到了,老谢的老婆提着一个包,还拖了一个拉箱,小心翼翼地走着。老谢见了快步走过去接过老婆手上的包、箱,带着哭腔说道:老婆不走行不,我这么久都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啊!我已经改好了啊,不信你问问卓兄弟还有大伙儿。他老婆却说:你干你的活儿去,我和卓跃兄弟说几句话。大虎也急匆匆跟过来相劝。雨柔仔细打量着老谢的老婆:身材高挑、匀称、皮肤白皙、五官端正、瓜子脸、双眼皮、大眼睛,活脱脱的江南美女。她再看看老谢,真想不明白老谢是怎么追到手的。
  卓跃递给老谢一个眼色,老谢凑近老婆说道:老婆你坐,我给你唱首歌。他老婆没搭理他只顾和雨柔说着话。
  大虎把老谢拉到几个学生的麦克风前,给学生们说了几句话,学生们就把麦克风交给了老谢。老谢接过麦克风说道:我亲爱的老婆,你不要走,我请你留下来,我爱你,我把这首歌送给你,希望你喜欢。音箱里传来费玉清的《千里之外》,老谢忘情地唱着,磁性的男中音让雨柔对老谢刮目相看。……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这时老谢的老婆却拉着拉箱,已乘出租车扬长而去。大虎一个健步冲过去,一个耳光打在老谢的脸上,骂道:我送你离开,还千里之外,你就不能唱《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吗?老谢委屈地说道:她最喜欢我给她唱这首歌啊。还喜欢,今天还适合唱吗,说着大虎又一脚踹了过去。老谢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走到桌前,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这时卓跃才笑着说:不要打了,你老婆只是回娘家,叫你好好干,她回娘家耍段时间就回来,她怕你不让她走,叫我们让她走了后再告诉你,她买了十点十五分的火车票。老谢疑惑地盯着卓跃:真的吗?真的,雨柔微笑着接过话。大虎一巴掌拍到老谢肩膀上说道:对不起老谢,兄弟我刚才也是为你着急,下手种了。老谢摸着火辣辣的脸呐呐着:没事。另外嫂子还让我告诉你一件事,卓跃像卖关子似的盯着老谢,老谢傻愣愣盯着他,卓跃突然大声说:你当爸爸了。老谢呆了,手机掉地上了都不知道。半晌,回过神来的大虎一把把老谢抱起来高兴地狂转了两圈,吼道:我当干爹了,我当干爹了,哈哈哈。
  老谢却一屁股坐地上大声哭了起来,雨柔递给他一个纸卷。雨柔看着像个孩子似的抽泣着的老谢,幽幽地说道:要是我今后能找一个像谢大哥对他老婆那样好的男人,我这辈子也知足了。说完瞟了一眼卓跃。
  卓跃正准备说什么,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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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发表于 2016-8-18 00:51:42 | 只看该作者

                                                 蓝天白云下第六章 (春归处创作)  
  
  卓跃接通电话时,听到一个压抑怪异的声音:“你好,是一飞先生吗?”
  “一飞”是卓跃在原创网用的笔名。他一怔:“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对方哈哈大笑:“别管我是谁,也不必知道我是怎样知道你名字的?也不要奇怪我怎么知道你的电话。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和你聊聊!”
  “我没有和一个陌生人聊天的兴趣和时间!”卓跃准备挂断电话。
  “不!你会感兴趣的。千万不要挂断电话!”
  卓跃沉思了一下,继而冷笑一声:“好吧,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来!不过,你的时间只有五分钟。”
  “先生果然是非常之人。……”
  “有屁快放,少说没用的!”
  对方沉默了一会,道:“唉,我为一飞先生惋惜啊!为先生你不值啊!”
  “哈哈哈哈”卓跃忍不住笑起来:“此话怎讲啊?”
  “恕我直言,先生文笔上好,堂堂七尺之躯,何苦要屈居一女子之下,为他人做嫁衣?”
  卓跃知他所指,正色道:“照你的意思,那韩国的男人都该羞愧而死啰?女子,就一定不如男人吗?”
  “先生扯远了。就算你说得在理,可是,你们在很多问题上,是有分歧的。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先生何苦委屈自己?而且,据我所知,你们最近,还为一件事,发生过争吵!”
  卓跃惊异不已:他怎么知道我和舒君为原创的事争论过?这人是什么来路?但是他不露声色地道:“先生真是绝世高人啊!居然对我了解得如此仔细。你这样关注我,我真得谢谢你哈!不过,我要更正的是,我们是争论,而不是争吵。在一个集体内,为一件事,发生争论,是多么正常的事。正所谓殊途同归,只要目标一致,争论也是为了更好地实现目标。”
  “哈哈哈哈”那人一阵狂笑:“先生就别玩文字游戏啦。本人是出于好心,不愿看着先生一时糊涂,做出将来后悔的事。以先生文彩,只要离开原创,海阔天空,那可是任你遨游啊!好了,言尽于此,对我的建议,还望先生三思!”
  “你太高看我了吧!不好意思,关于你的建议,我想,我会让你失望的。原谅我不去三思了!”
  对方很久不说话。卓跃正想挂机,手机里却突然传来一个狠毒的声音:“很好!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想怎样?!”
  “哈哈哈哈,别急,到时候,自然有人会告诉你的!”那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卓跃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和些许气愤。
  这时,雨柔走过来:“怎么啦?是谁?看你脸色不好,有什么事吗?”
  “喔,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对我说了些和原创文学网有关的事。”
  “是吗?”雨柔应道。
  卓跃突然看见雨柔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慌和不安。就说:“别担心,没事的,谁敢把我卓大公子怎样呢?哈哈哈。”
  “是吗?”雨柔说:“那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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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8-18 00:56:31 | 只看该作者
admin 发表于 2016-8-18 00:51
                                               蓝天白云下第六章 (春归处创作)  
  
  卓跃接 ...

    卓跃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母亲今晚不回家,睡南郊画室。他母亲叮嘱了几句后突然说:“跃儿啊,你爸爸今天在问你女朋友的事呢。还怪我没管你,说我把你惯坏了。你可要抓抓紧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要体量一下我和你爸的心情才是。”  “哈哈哈,对不起妈,我连累你了。不过,你们二老尽管放心,你们的儿子这么帅,这么有才,哪里还担心找不到女朋友啊?不是吹,一次十个八个地带回家都没问题。”
  “你就别贫了吧!没个正形!那你别嘴上说啊,倒是去找啊!”
  “妈,不用找的,女朋友会来找我的,你信吗?好吧,妈,我会尽快给你和我爸带个美美的儿媳妇回家的,你就别操心了,啊!不过,要多准备红包喔!”
  “好!好!好!把女朋友带回家,红包大把的。”卓跃母亲笑起来:“唉,你啊,就会哄妈开心。”随后又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卓跃洗过澡,坐在电脑前,打开了微信。他看见了帅雯发过来的消息:快看看吧,你的《琥珀》。后面是原创文学网微刊的链接。
  卓跃打开链接,看见自己写的琥珀被主播yoyo选中,朗诵了。
  在背景音乐下,yoyo甜美动人的嗓影朗诵着:
    《琥珀》
  是前世的惑
  如同夏季的偶遇
  你从沉默的林中飞过
  
  没有命中注定
  只是没能逃脱
  你一滴泪的包裹
  只因贪恋那滴泪的温柔
  世间只遗留几个字
  渺小飘渺
  我我的快乐
  
  别管我
  远离我
  围困我
  窒息我
  遗弃我
  
  一个过客深埋在
  岁月的长河
  也许大地断裂
  也许河水干涸
  
  发现我
  拾取我
  躺在你晶莹剔透的泪里
  死亡的我
  如初的我
  
  也许
  你会说:多美啊
  是谁的一滴泪
  将这个傻瓜
  淹没……
  
  卓跃静静地听着,心潮澎拜,眼前浮现出女友商陌的影像,是谁的一滴泪……商陌的泪永远浸润在她的心里。他准备退出微信,去原创文学网看看,到诗歌版去评评帖子,然后去其他版块溜达溜达。他一下看见微信上帅雯的头像变了,变成了一只抽象却又可爱的小兔子。他笑了。这个女孩子,倒也蛮有趣的。沉着,冷静,又不乏梦想和激情。做事投入,有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尽头。文章却又写得细腻雅致,抒情间不乏生活的思考和深刻的哲理。当然,有时候也很固执,对,就是固执!他不由想起那个神秘的人提到的他和她最近发生的一场小小的争论:
  争论源于原创网的一个编辑的建议。
  卓跃觉得那个建议就是一个笑话。讲了些不同的看法,表达了相反的意见。
  于是帅雯,也就是舒君,就说:“你稍微地包容一下,好吗?!”
  对于帅雯的这句话,卓跃,是相当的敏感了。因为,舒君老是叫他包容这包容那的,在舒君眼里,似乎自己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老怪物。所以,卓跃忍不住了:“包容包容包容!什么都跟包容扯上关系!知道吗,对于那些不好的东西,过度包容就是纵容!况且,我又不包容谁来着?我只不过在你面前,讲讲我的真实想法,我的意见。我讲了,是尽责,不讲,是失职。你们不是痛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团和气吗?你们不是提倡包容吗?为什么我一说反对的不同的意见,就要给我扣上一顶不包容的大帽子?难道你们要的是鹦鹉学舌,随口迎合叫好的应声虫吗?你们谁都在说包容,谁都能包容,却不能包容我的不同意见。这是什么样的包容?!”
  卓跃一口气讲出这么多,实在让舒君措手不及。她无比委屈地说:“你,你这是怎么啦?你总是这样不冷静,你们男人为什么都跟孩子似的?”
  “是啊,我就是不冷静。你也不要一篙打死一船人。你当然冷静了,你是领导嘛!”
  “好吧,你说,还想说什么,都说出来,免得憋出毛病来!”
  “不说了,说完了。说了舒服了。”
  舒君忍不住笑起来:“唉,要不要我发个红包安慰你一下啊,小气鬼!”
  “不要!你还真把我当小孩子啊?!”
  这时,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卓跃的思绪。
  是舒君打来的:“卓跃,你快看看,原创网出问题了。”
  “到底怎么了?”
  “网站打开后,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的东西。而且很多会员在qq群里说登录不上了。这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吗?”
  “是啊,问你。因为刚才有个人打电话给我,叫我上原创看看,如果有什么问题,问你,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会是你干的吧?”
  
  “他妈的,真卑鄙!”
  “骂谁啊?”
  “没骂你,骂那个打电话的人!”随即卓跃对舒君讲了先前接到的那个电话。
  “这样啊?那怎么办?”
  “别急,这是一种叫sql注入式攻击的网站功击方式。它可以破坏数据库服务器,所以很多会员无法登录。同时可以更换网页内容,所以打开后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马上通知站长吧,网站应该做了备份的。”
  卓跃突然听到舒君那边传来汽车喇叭声,“你还在外面吗?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舒君说:“我在去机场的路上。我爸爸生病住院了,我要连夜赶回库市看爸爸。”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
  “喔喔,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对你说。不过,这下告诉你啦。”
  “那好。你别急啊,老人家不会有事的。注意安全啊!随时联系。”
  “行。放心吧,我没事的。到机场了,拜拜啦!”
  “好的,拜拜!”
  
  舒君凌晨四点赶回库市。她和母亲张桂桂通过电话后,就直接去了库市中心医院。
   张桂桂站在长长的走廊里,看见舒君匆匆地向着自己奔跑过来。母女相见,四目盈泪。
  “妈,辛苦你了!爸爸怎么样?!”
  “晚上刚做完搭桥手术。现在还没醒过来。医生说天亮后就会醒。”
  说着话,她们走进了病房。白色充斥的房间里,十分安静。父亲输着氧气挂着吊瓶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这就是一生要强,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亲吗?快两年不见了,父亲似乎苍老了许多。他头上那些白发,已经无法掩饰地混杂在黑发之间。舒君突然鼻子一阵发酸,眼泪布满了眼眶。她背对着母亲,控制住情绪,悄悄擦掉泪水。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来:“妈,我在这里守着爸爸,你回家休息休息吧。这两天把你累坏了。你看,你眼睛里都是血丝。”
  “我没事。你大老远赶回来,也很累,还是你回家休息吧。”
  “妈——!我是年轻人,没事的。我在飞机上睡了两个小时的。况且,现在爸爸病了,如果再把你给累垮了,你叫我怎么办啊?你听我的,回家休息。养好精神,给我爸和我做好吃的。行吗?爸爸这里,有我看着,你就放心吧。”  
  张桂桂想了想:“那好吧,我回家,天亮后我替你。”
  舒君把母亲送到走廊尽头,然后回到病房。
  
  她坐在凳子上,看着沉睡中的父亲,心里百感交集。
  父亲从小视她为掌上明珠。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和父亲的感情,似乎还胜过她与母亲的感情。父亲对她的爱和包容,是无法用语言文字能够完全表达的。可是,就在前几个月,她却和父亲在电话里发生了平生第一次争论或者说冲突。
  这次冲突,缘于那个叫“不狂不丈夫”的原创会员,在原创掀起的一场风波。
  舒君知道父亲爱好文字,爱好写作。但他没想到,他居然也是原创会员。更没想到,那个在原创十分活跃的“舍予”,就是自己的父亲。
  她望着父亲略显憔悴的脸,思绪回到了三个月前。三个月前,原创网的文字风波凶猛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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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25 20:22:13 | 只看该作者
                                      蓝天白云下
                           第七章(1)(烛心之火)

   任何事物都有起有落,原创网站也不例外。那个叫“不狂不丈夫”的网友意外的成为了舒君和父亲之间的导火索,也是因为这个导火索舒君意外得知“舍予”竟是自己的父亲。父亲是50后,不狂不丈夫是新生代的90后,这之间的差距让他们彼此之间的文化底蕴有很大分歧。
  舒君在未得知“舍予”父亲的情况下对他进行了深刻的劝说,原因是:
  “不狂不丈夫”在原创发布的文字甚是狂傲,惹得“舍予”从起初的劝说演变成了对骂阵仗。舒君觉得舍予是老会员应该体谅一下初来的“不狂不丈夫”,怎么可以骂人呢?我们可以慢慢的进行劝说啊。可是“舍予”竟然如此顽固,到后来舒君不得不禁止“舍予”发言。为此在原创微信群中“舍予”大吵大闹,在吵闹间“舍予”说出了自己的真是姓名后,舒君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了,感叹道:世界真的好小啊,再小一点遇见赵辉多好啊。
  幸好,舒庆春身体恢复的很好,在家的这段时间父女俩进行了一次文学上深度的交流。而舒庆春也深深的明白了女儿的苦心。他知道女儿是业余时间担任的原创文学网站的管理员,心中甚是心疼女儿,工作本就够累了,还要为自己增添麻烦。可是,因为那个叫赵辉的男孩,女儿一直郁郁寡欢,而自己却是导致他们分手的原因,舒庆春有愧,他不想再剥夺女儿的快乐。虽然在原创文学网忙碌,女儿却因此而收获快乐,舒庆春更希望女儿在原创收获幸福。而他更看好那个叫“一飞”的,小伙子和舒君年纪相当,文学底蕴也不错,舒父衷心的希望这个小伙子能够和自己的女儿走到一起。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舒庆春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就催让舒君回到明京市,不能让女儿得来不易的工作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丢到。虽然女儿不说,可女儿同事白晴的一通通电话舒庆春是听得真真的,而自己的身体也并无大碍,没必要让自己的女儿为此在费心伺候。
  “君儿啊,我现在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你也没有必要在家伺候我了,家里有你妈,你就放心的去工作好了。你爸这身板再活个20来年还不是问题。”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体,舒庆春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舒君看着自己的父亲,不屑的说:“你以为你舞两下就代表你的身体康复啊,伤筋动骨还一百天,你这刚动完手术没多久,就别逞强了,没事还是老实的好好休息吧。”说着就把父亲扶到沙发上坐下。
  “你的工作怎么办?难道不要了?孩子,你爸虽然病了,可我依然是一棵大树,能为你们母女遮风挡雨。”坐在沙发上的舒庆春语气强硬的说。
  “爸,我好不容易有尽孝的机会,你就让我好好的孝敬孝敬你吧。”
  “不行,以后你有的是机会来尽孝。明京市的工作是你好不容易得来的,不能因为我这点小毛病而丢了。听话,明天就回去吧。”
  舒君见父亲的态度坚决,加上父亲的身体也的确没有什么大碍,再加上领导一次又一次的催,舒君答应了。虽然万般不舍,总是要面对分离的。
   见女儿答应了,就不再故作强硬,柔下声来说:“君儿啊,那个不狂不人生,惹得众人非议,而且言论直指国家时事,论坛有他会遭到网警的稽查的。不能让他毁了原创啊。”
  “爸,你不说还好,我倒想问问问你,平时你人挺文明的,怎么遇到那个不狂不人生就变了。说不过还骂人,简直有辱斯文。”见父亲提起这件事,舒君略带生气的数落父亲。
  “我那是被他气得,开国领导岂能是一个毛头小子能够评论的。”
  “那你也不能骂人家不是东西啊。现在言论自由,我们没有权利阻止别人如何看待一件事。再说,你骂人家不是东西,那您又是什么?”
  “你究竟是谁的女儿?胳膊肘往外拐?”
  “我是帮理不帮亲。”
  “好了,你们爷俩好不容易待在一块,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张桂桂眼见着两父女想要开战,出来劝说。
  被女儿反驳的无话可说的舒庆春,气哼哼的瞥了女儿一个白眼,就回卧室了。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家的女儿为何不能明白自己的观点。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关上门不看那个让自己窝火的女儿。
  舒君对着父亲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转过头搂住张桂桂的胳膊说;“妈,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做了你爱吃的糖醋鱼,还有鱼香豆腐。”张桂桂宠溺的捏捏女儿鼻子说。
  “太好了,我可想死它们了。不过,爸刚出院,不能吃味口太重的东西。我再去做两个清淡的菜给她。”
  “好,你去做吧,家里的盐没了,我正好要到楼下买袋盐。”
  “嗯,你去吧。”
  就这样,在一番吵吵闹闹的时间中度过了这一天,当从睡梦中醒来的舒君吃过早餐后告别了年迈的父母,踏上了会明京市的路程。
  回到明京市的舒君经过一段时间的手忙脚乱,终于把手头上的工作完成了。面对车总监不怀好意的邀请,舒君婉言相拒。开玩笑,车总监的脸看一眼都难受,更何况要共度晚餐,还不如去原创网看看。
  有些人的幸福是一种诱惑,在原创网站就有这样一个人。她的文字里的幽默诙谐和幸福深深吸引着舒君。但是幸福真的就如想象般美丽吗?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了解,舒君了解了幸福背后的辛酸。原来幸福不是想象般美丽,它始终要经过风和雨的洗礼,经过一番痛彻心扉的岁月才能获得。每一个人的背后都隐藏着那不为深知辛酸往事,有的坚持的走到尽头,有的人则迷失在旅途,幸福没有那么简单。舒君时常因为这个人的文字幻想着她和赵辉的未来,想着想着就泪流满面,赵辉,你在哪里啊?我想你了。
  原来,几年前赵辉的一封书信的确让舒君心灰意冷一段时间。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发现,任荣并没有和赵辉在一起。虽然任荣一口咬定自己和赵辉在一起,可是除了书信往来,并没有在任荣的身边发现赵辉的影子。冷静下来的舒君仔细一遍又一遍赵辉写给她的书信,发现赵辉的字迹没有以往的那般流利顺畅,像是换了一个人,但是写字特立独行的痕迹却没有改变。舒君她明白了赵辉是故意写下的这封书信,故意要误导她,甚至还让方亚,任荣为他编织这个谎言。赵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的做?为什么要撒谎编织这些谎言?舒君一次又一次的想象着答案,可是却无从得知赵辉的一切。她深信,赵辉并没有离开自己,他一定在这个世界的一端看着自己,她深信,这是赵辉撒下的一张网,等着自己的往里跳,可是他忘了自己许下的初心,忘记了自己一颗爱恋的执着,当初是多么坚定。
  《我们还在爱着啊》你爱我的,那些回忆告诉我,你是爱我的。我不知道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要如此的对我。可是我相信你,并没有离开我,一直在我身边,在这个世界的某一角看着我,爱着我。
  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不自信,还是我的爱让你怀疑自己当初爱我的决定。是因为我吗?赵辉,无论现在的你怎样,我爱你的心绝不会改变。我等你,直到你回来的那一刻。无论怎样的岁月都无法抹掉我们爱过的痕迹,也无法改变我们的心意,赵辉,我们还爱着啊!为什么要遗落在海角天涯承受那不可预见的未来,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承担全部?我们还爱着啊!还爱着……
  在网站写下这段文字的舒君发布完后,再次抽泣着哭了,她再次自问:赵辉,你究竟在哪里啊?你这个骗子,要躲到什么时候?
  窗外的星空格外闪亮,一如回忆里赵辉那双明亮充满爱意的眼睛在看着舒君。
  赵辉,是你吗?你也在看着我,对吗?就像我望着你一样。望着着满天闪烁的星空,舒君自语。
  正想退出网站的舒君看到有人在评论她的文章,打开一看原来是一飞。不知这个大男孩又要做什么,舒君心想。
  “过去的往事,过去的回忆,过去的我们,过去的我和你。时间掩盖不了回忆的你,回忆里的我和你,依旧美丽。时间已去,你在哪里?思念成海,满满的都是你。”
  本是充满情感的话语,一飞在最后面加上了一个吐舌的图像,硬是逗得舒君从失落的情绪走出来,这个人真是的。舒君左思右想回复了一飞“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朋友,大人的世界你不懂。”最后加上了一个闭嘴的图像给他。发送完消息的舒君想象着另一边“一飞”看到消息的表情,禁不住再次笑出声。十一点多了,伸了一个懒腰的舒君看到一旁的时钟后,关上了电脑休息去了。
  寂静的夜晚,朗朗的星空,犹如一个人的眼睛在看着这个世界,看着心爱的人儿,守护着心中的爱人。无声的夜空,又是多少守护者凝聚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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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发表于 2016-8-25 20:24:12 | 只看该作者
                                    蓝天白云下
                        第七章(2)(烛心之火)
     时间过了好久,久到让我忘记自己的存在。对于明天的到来似乎不再那么期待,因为你已不在。简单,纯净,不花哨,这个词语是你赋予我的美丽,可是你却已经不再我的身边,跑去了那无人深知的海角天涯。赵辉,你是否明白,是否了解,我对你的爱”。
  舒君的对赵辉的思念犹如开闸的洪流,源源不断。她再次在原创网发布思念。一如既往的她也收到了“一飞”的评论,虽然每次都能被他化解悲伤。可是,思念啊,有谁能避免呢?
  赵辉反复的看着舒君发布的这一篇文章,深刻的领悟她敲打的每一个字的含义。我爱你啊,赵辉在心底呐喊着。可是,赵辉看着现在的自己,他无奈的地下了头。可是我还有爱你的勇气,爱你的资格吗?
  五年前,那个明亮的夜晚。赵辉怀抱着美丽的玫瑰,向舒君许下诺言,此生新娘非舒君不娶,可是相爱的两个人忘记了家人的存在。舒君的父母告诉方亚,若想娶舒君,就得用五百万来做礼金。五百万啊,赵辉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什么亲人,如何获得这五百万。可是赵辉没有放弃,他放弃了读研的机会,他怕耽误舒君学业,没有告别舒君,去到了明京市,因为那是个遍地生金的地方,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那里取得五百万,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而他也的确做到了。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拼尽自己的所有力量,换回了五百万。在这个钢铁铸造的城市里,他成功地占了一席之地,创造了一个出口贸易公司。舒君,我回来了,赵辉在心底雀跃的喊着。赵辉开着车走在熟悉的路上,他知道,舒君在等他,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心爱的人儿,迫不及待的带着心爱的人儿一起回到他为她筑造的爱巢。
  幸福总是遭嫉妒的,在回家的路上,赵辉接到一个电话。正是这一通电话改变了赵辉与舒君之间的情意。撂下电话的赵辉不肯相信对方传来的信息,可是近日来的种种状况有迫使赵辉不得不相信对方的结论。他调转了车头回到了明京市,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久久未能得知赵辉消息的方亚赶到明京市找赵辉,当他看到赵辉后,他不知道该如何告知舒君赵辉此时的现状。曾经意气风发的那个人,曾经一起奔跑的那个人,曾经一起爱过的那个女孩的人,如今躺在床上,颓废的望着自己的模样,方亚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同窗好友。
  不能接受自己现状的赵辉,硬是逼自己现实中醒来。他望着方亚冷静的说:“方亚,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你这话说的,我们不止是好朋友,我们还是铁哥们呢?”方亚说。
  “那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赵辉没有理会方亚的言外之意接着问。
  “什么忙,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到底。”
  “替我好好的爱舒君,一辈子。”
  “什么?”方亚吃惊的看着赵辉。
  “现在的我给不了她幸福了,方亚,可是你能。你能给她幸福,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未来。而现在的我已经给不了她这些幸福了。”赵辉直视着方亚缓慢的道出了自己的意图。
  “你当舒君是什么,想要就要,想抛就抛。舒君她是那种为了幸福而放弃所有的人吗?”对于赵辉的话,方亚甚是愤怒。
  “正是因为她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才不能自私的占有她的一切。我不能让她过没有幸福的生活。”赵辉哽咽着说。“我爱她啊,我不能让我的爱成为她的负担,我不能让她为了我失去幸福啊。”
  “一切会好起来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不要说了,难道欺骗能换回一切吗?”赵辉呐喊着截断方亚想要说的话。
  “你告诉舒君,就说我和任容出国留学去了。这样她就会死心了。”
  “舒君没有那么好骗,我说了她也未必信”方亚说。
  “我会写信告诉她的。”赵辉痛下心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一定要这样吗?”
  “你觉得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掩饰这样的一个我,一个瘸子,一个丑八怪?”赵辉自嘲的说
  方亚不知道该怎样的反驳了,因为爱,因为他知道赵辉和舒君有多爱对方,知道自己有多想要舒君幸福。也许是自己的心在作祟,她答应了赵辉的要求,欺骗了舒君。
  面对舒君的质疑,方亚呐喊着掩饰着自己的心虚。赵辉也用一纸书信断绝了自己和舒君之间的爱。可是一颗爱恋的心却始终坚守在原地,守护着爱恋的人。
  出院后的赵辉,回到了明京市。深知舒君爱好的赵辉为了舒君做了一件事,他希望他做的事情能为舒君解除忧伤。
  “时间过了好久,久到让我忘记自己的存在。对于明天的到来似乎不再那么期待,因为你已不在。简单,纯净,不花哨,这个词语是你赋予我的美丽,可是你却已经不在我的身边,跑去了那无人深知的海角天涯。赵辉,你是否明白,是否了解,我对你的爱”
  舒君有多聪明,赵辉他是知道的,一纸书信并没有断掉他们之间的情意。舒君执意来到这个城市,寻找他。面对着这样痴情的女孩赵辉该何去何从,方亚可不可以替代赵辉?舒君她是否能够找回心爱的人呢?纠结的未知世界,你能否一如既往的推测未知?坚守心意?
  中国原创文学网,让舒君在这里得以施展她的才华横溢,却未能够让舒君在此邂逅幸福。赵辉希望舒君能在这原创网站里找到一个能代替自己的人去爱舒君。为什么还要找一个人代替他?他不是托付了方亚吗?原来因为自己的缘故,方亚并未获得舒君的爱,反而使得舒君憎恨了方亚,计划告败,总要有人来接替自己的位置去爱舒君。然而不负众望,赵辉在原创网站找到了这样的一个人,经过细心的打探,他发现这个人对舒君也是迷恋,赵辉觉得这个人值得托付。他决定要撮合他和舒君在一起。
  希望你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来接替我的爱,守护我的爱。赵辉在心底暗暗地祈祷着.......
  “赵辉,你一定要这样做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刚进赵辉住处没多久的方亚,接到一通电话后气冲冲的冲赵辉咆哮道。
  “方亚,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方法?让舒君她对我死心呢?我只有这样做。”坐在椅子上的赵辉抚摸着照片上的舒君语气无奈的说道。
  方亚为何如此质问赵辉,而赵辉又究竟做了什么,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赵辉为何不肯回到舒君身边?究竟是为什么?赵辉又想要把至爱托付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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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9-8 11:01:44 | 只看该作者
苦丁 发表于 2016-8-25 20:24
蓝天白云下                        第七章(2)(烛心之火)     时 ...

                               蓝天白云下
                                (  第八章)  离开,是为了更好地回来
                           苦丁创作

    方亚真的有点看不懂赵辉了,从始至终,他见证着赵辉和舒君的爱恨纠葛,他曾经那样嫉妒赵辉,他有什么啊?论学识、论才干、论性格,论家庭,他哪一点比自己强,为什么舒君偏偏那么执着地喜欢他?方亚曾经多么希望他能识趣些,主动放手,让舒君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可是当赵辉真的放手的时候,方亚目睹了舒君的痛苦,而自己却不能抚平一丝一毫,他知道,自己永远插不进去了,他现在只希望舒君能幸福,而能带给她幸福的只有她深爱的赵辉。可是这个赵辉啊,怎么这样让人不省心呢?
    方亚望着坐在椅子上抚摸着舒君照片的赵辉,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换了种语气说:“你应该多替她想想,她需要你。”
    赵辉盯着照片中舒君的笑容,轻声说:“我知道,但是我要为她考虑更多更远。”

    舒君自从第一次接触原创文学网,就感觉这里似曾相识,这里能触动自己心底的那根弦,这里可以安放自己那颗漂泊的心。每天无论多忙,她都要到站里逛逛,看看别人的贴子,留下温暖的评语。自己也是文思泉涌,用文字写下自己心底的点点忧伤,也总有人为自己的文字点评,条条都很用心。在如今这个金钱至上的快餐时代,少有人能静下心来做文学,而且一做这么多年,维持一方宁静的港湾,是件多么难得的事情。而自己写的文字有人读,有人指点,更不容易。舒君时常对这个网站的创建者心怀感恩,对所有为网站默默付出的人心怀感激,她把这里当成我自己灵魂的家,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当成了家人。所以在另一个管理员一飞邀请她做管理的时候,她义不容辞地答应了,诚心诚意为每一位文友服务,做一名志愿者,文友们之间的情意,是对她最好的回报。她把自己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放在了网站和写作上,因此自己也充实了很多,因思念赵辉而带来的忧伤也随之淡了许多,文字中多了些阳光,多了些对现实的关注。
    舒君做管理员后不免要和站长打交道,但是站长很少在线,经常找不到他,许多意见都是通过一飞转达,而一飞也没有见过站长,都是通过QQ或站内信息用文字交流,这不免为站长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站长也很少发文学帖,要发也都是些重要的管理通知。但是有一天却发了一句话的帖子:“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你想到了,我却不在你身边,那么我就将这一切送给你”。舒君看到这句话莫名心扑通扑通地加快了跳跃,她突然就将这句话与“上帝给你优秀,并非让你独享”联系在了一起,难道这句话是写给我的?那站长是我认识的人?
    自从有了这个念头,就在舒君脑海里扎了根,她迫切地想知道站长是什么样的人,一遍一遍给站长留言,要求通话,但是站长始终都没有回应。就连站里被恶意的广告刷屏的时候,她找到站长,站长也没有理她,但是灌水帖却很快被清理,这更让她郁闷,难道这个站长果然是我认识的人?有谁会特意建立这么一个网站,用心地维护它,却不肯露面?难道是……?她不敢想下去。
    在所有的疑问还没有答案的情况下,舒君被文友邀请去其它网站发帖,出于对文友的支持,舒君没有拒绝,用帅雯的笔名去发了几篇帖子,偶尔也会去跟文友们互动了一下,而且她也在里面看到了一飞的帖子,当时还回了帖,并没有多想。可是没想到一个月后在原创文学网的管理群里,她居然和一飞一起被批了,说她俩叛变了,好多文友被她俩拉去了别的文学网。她有些无语,原创文学网的大门是敞开的,来去自由,她和一飞不过是去发几篇帖子,都是搞文学的,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至于分得那么清楚吗?况且,自己并没有往其它文学网拉人。
    站长就在管理群里,平时他很少出声,今天他居然在争论的高潮说了句:“我们庙小,容不下你们,你俩都去他们网站吧!”随之她被移出了管理群,再登录网站,发现自己的号也被封了,进不去了。打电话和一飞联系,发现一飞也跟她一样被踢出了管理群,被封了号。两个人莫名其妙,一飞说:“得,不去就不去,天下文学网多了,我还不信离了这个网站我们不活了,真没想到站长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听了这话,舒君伤心地哭了起来,找不到赵辉以后,原创文学网就是自己寄托灵魂的地方,她常有种错觉,觉得这个网站就是赵辉,或者替赵辉来照顾她的。现在看来,果真是错觉,错得离谱呢,赵辉才不会这样对我呢,怎么不会?当初赵辉不也是头也不回地离我而去了吗?想到这里,她哭得更伤心了。
    电话的那头,卓越急了,“你别哭,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心都乱了。”他一不小心说出了实话,舒君一哭,他就乱了方寸。他原本就很欣赏帅雯的文笔,觉得她的文字自然,真实,带着淡淡的忧伤,很美,后来看她和文友们互动,觉得她很热心,也很有责任感,对文学也是满腔的热忱,点评也很到位,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她的文学素养。正好走了一个管理编辑的的管理员,他就向站长推荐了她,照常理,站长会亲自和雯帅聊聊,但这次没有,站长让他直接和雯帅谈,雯帅倒也很爽快地答应了。随着接触越来越多,他对雯帅越来越有默契,当他第一次在编辑语音会上听到她的声音,他就知道,雯帅就是舒君,是他米线店的第一位顾客,是他念念不忘的那个优雅、纯净的女孩儿。让他欣喜的是,雯帅也听出了他的声音,笑称他为史上最文雅的米线店老板。每次他打开原创文学网,看到“简单、纯净、不花哨”几个字,他就想起雯帅,他觉得这几个字不只是形容网站,也是形容这个女孩儿,雯帅是真正的静水流深。雯帅的每个帖子他都一字不落地读,陪她一起忧伤,一起坚强。他当然知道这个女孩儿心里一直有一个人,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喜欢上她。这次莫名被封号,他也很委屈,这么多年了,他对网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雯帅也是,怎么能这样对他们呢,但是只要还和雯帅在一起,在哪个网站,他都能接受。
    卓越在电话里着急地问:“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舒君止住抽泣,说:“我还在办公室,我来你店里吧。”
    舒君来到米线店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看得卓越一阵心疼,他忙迎上去,替她拉开椅子,又帮她倒杯温水,坐在她的对面,问:“饿吗?要不来碗我亲手做的史上最文雅的米线?”舒君苦笑了一下,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卓越轻轻用面纸为她拭去眼泪,安慰着她,全然没有察觉身后有双忧郁的眼睛正望着他们。

    方亚再次坐在了赵辉的旁边,他看到赵辉打开的帖子、信息、留言板都是在问两个管理员怎么不是管理员了?为什么把他们封号了?请站长让他们回来等等,而赵辉就对着这些问题发呆。方亚问:“你真的有必要这样吗?”
    赵辉没有回答。
    方亚说:“其实真没必要,他们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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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9-8 11:04:56 | 只看该作者

                                        蓝天白云下
                         第九章 (不炎不灭创作)

      赵辉依旧没有回答,但是他再次打开原创文学网,漫无目的地浏览着,似乎希望能有谁的话激起他更好的思考。这时他的视线移到了“最新作品”一栏,有个网名吸引了他:“幼童仙品”,写的是一篇《浮云飞去依旧晴明》。光看这一眼,赵辉有两个想法,一是这位“幼童仙品”可能还比较幼稚,想法单纯,涉世不深,不足以理解人间情爱,若如此,也许可以从更单纯的思想中洗涤一下精神实质;二是这位“幼童仙品”可能饱经沧桑,看得很透,返璞归真,回归于幼童之真挚。赵辉倾向于后者,因为光看这题目“浮云飞去依旧晴明”,似乎很有隐意。如此想着,便点了进去,发现只有短短的三行,发在“名言语录”的,上面写着:“《老子》曰‘静为躁君,躁则失君’。沉静是急躁的主宰,太急躁就失去主宰地位。沉静,则在无声中,外界的运道悄悄改变,心自能转动外界。沉静的人,自能驱散浮云,妙令吉祥叠至。”
    这时,赵辉沉默了许久,他脑子里没有任何语言浮现,但他却在思考,他有一股灵感在体会着幼童仙品的话。
约两分钟后,他又看了看幼童仙品文章底下的评论,发现幼童仙品才于15秒前刚回复一文友:“没有烦恼则不动,动是用来解除烦恼的;沉静是习惯了没有烦恼。”
    于是赵辉跟“幼童仙品”对话起来了:
赵辉:你已经有了习惯于没有烦恼的沉静了吗?
幼童仙品:如果完全沉静了,就没有急躁了。沉静是君,急躁是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无民之孤君也非君。
赵辉:所以,冲动是可爱的,没有急躁的推动,沉静犹如死水。急躁是粪土,滋养沉静的绿树。
幼童仙品:就如书法,大胆落笔,小心收笔。
赵辉:大胆落笔会不会败笔?小心收笔能保证一定妙绝吗?
幼童仙品:意在笔前,落笔收笔皆是心中意志的宣泄,一气呵成,自然不败。
赵辉:意志的宣泄,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没有经过一番训练,也会写得像群魔乱舞的。
幼童仙品:正是正是。不过没有经过训练,也能通过其字迹体会他的心迹,心若可爱,字自可爱。字是心划,并非书法家专属,人人都是如此。
赵辉:听仙童之语,令我茅塞顿开,犹如醍醐灌顶,有得有得!敬佩啊!
幼童仙品:心若只在话中,云何有得?必是生活中原有感悟,今在谈话中被理顺罢了。如果原来毫无感悟,今番对话,你必定觉得好像有那么回事,又好像没那么回事,不会说有得有得。
    赵辉吃了一惊,莫非这仙童认识自己?想想自己没跟舒君说实话,在虚拟中暗自筹划,这仙童莫非也一样如此地对待自己。
    赵辉虽如此想着,出于礼貌,他回复了仙童“高,实在是高!晚安哈!”
    接着,赵辉陷入了沉思,一连串的思考:沉静是急躁的主宰;冲动是可爱的;沉静不能没有臣民;大胆落笔,小心收笔;意志的宣泄不会败笔;没有经过训练的字也是心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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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4 11:34:55 | 只看该作者
                                     蓝天白云下(十)                              
                                追蜻蜓的梦想创作



  赵辉说:“我会死去,但我只想在你的生命里死一次,不想死两次。我想让你心死,然后好好活着!这个世界美妙地很,我都还没有看够,我还没欣赏完这里的颜色,不论是夜灯下的霓凰,还是刚刚入夜时,天边还没退尽的云霞,我都想让你替我多看几眼——笑着看呀!你就想象我就站在距离你二十米的地方,等着风来,看你衣群漫飞的样子,那年在学校的时候,我不是从后面抱住你,握着你的手,一起张开,我的手离开了,你的手还继续张着——是吗?我不会记错的,我希望你永远是张开双手迎接阳光的样子,就像我会从太阳里走下来。我知道你会想我,就像我会想你——但我情愿你不想我,我独自想你,并且不需要你知道!你该知道的是,我们将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曾想过我们的幸福,年轻真好,生命真好,你真好——没有什么不好,所以你要继续好好的!其实,这多年来,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就是站在一座高楼上,远远的看着你围绕这栋房子转动,我的眼睛会从你出现在我的视野到你离开我的视野,不眨一下!甚至我的心也不希望它跳,时间也不希望它动,生命,你多么美好啊,请你逗留逗留,为此,我造了这一栋房子,等你住进来!这就是原创文学网!我记得你第一次登录,第一次注册,第一次发表文字,第一次评论,第一次回复——每一个第一次就像日出一样美丽,我又希望我是站在高山之上,等你从山脚,一步步走上来,阳光在你的背后,是你从阳光里走来!
  对不起,原谅我以这种方式离开你,生命不是我能选择的!这五年,我时常想,上帝应该是一个特具幽默感的人,特喜欢捏造一些笑话,给下界的我们,我们哭,他们笑,我们笑,他们乏!我曾捡起一颗石头,使劲扔向天空,期望它不落下,等它落下了,我又去捡起来,再次扔向上天,再次期望它不落下------上天应不懂我的愤怒,不懂我痛苦,假如懂,他应该让我突然死亡,不必等候五年,不必让这五年,明明知道你在那里,却不能见你,抱你,吻你,爱你------也不必让我思考这五年的时间,死亡是一段距离,得让我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可是,五年过去了,还有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五年,尽管不是我的,但有你的!那你就该过好,让我的消失如同风筝断线,小时候的你不是经常放风筝吗?
  我是真的真的爱过你,不敢说过去,相逢肯定是泪眼朦胧!
  我走了,如果想我了就把眼睛闭上,我始终是黑暗里的一双眼睛!
  另外,原创文学网站以后交给你了,把他当做你我的孩子一样的疼,他是我为你做的!”
  ------
  舒君看到这个的时候,刚好离她的号被封一个星期,她后来说,她应该把那个日子刻在自己的后背上,不让自己看到,但也不让自己忘记!那一天,明京市有点冷,她起床先穿了一件单衣,打开门准备出发时,一阵凉风袭来,她又返回穿了一件外套。她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很安静,可以听到电梯里面的钢丝拉出的滋滋声,电梯里除她之外,还有一个大妈,还有一条狗,狗是黄色,电梯门是白色,大妈是黑色,她自己——她望了望,也是黑色!
  这个时候方亚打电话来了!方亚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嘶哑,像许多的炮仗一起轰炸反倒没声,方亚好像在说:舒——你——,赵辉不行了------
  舒君在电梯里,大声的喊道:方亚,你慢慢说,喂,你听得见吗?我听不见,你再说一遍!
  方亚在病房外大声喊了出来:“赵辉她爱你,但是他走了------”
  舒君说:“你再说一遍,我在电梯你,赵辉他怎么了-----”
  方亚说:“他死了!”这一句声音很小,小到仿佛这句话没有证据,不牢靠,随时都会被一字一字的收回。小到仿佛不是他用嘴说出来的,而是心里的一次默念。但是,舒君听到了!
  电梯里还是那样的静,都能听到狗吠的声音了,那么长的舌头,不吃屎能吃啥呀!电梯怎么这么慢,二十楼到一楼怎么要五分钟,直接掉下去不行吗?五楼还坐电梯,打算五十岁就坐轮椅吗?还有,门口那小孩,你笑什么,你家没死过人?
  “的士,医院,快点!”
  “好的,从那里走,二环还是大桥?大桥现在有点堵车------”
  “你他妈能不说话,一直向前开行不行!”
  “你他妈能不能把玻璃摇起来,冷呐,你心不是肉做的是不?”
  “你他妈能不绕路,像猪一样走直线行不行?”
  “那是绿灯,绿灯呀——你是非要等到红灯踩走是不?”
  “要不你快点吧!我大姨妈来了------”
  ------
  方亚后来给卓跃说,我以为舒君到了医院会冲进来,会从医院一直咆哮,然后冲进病房,抱着赵辉,歇斯底里的痛哭一场!她至少会哭晕,至少要三四个人才能把她架开,她至少像一万颗炸弹,随时准备噼里啪啦炸一通!她至少,还在爱他!但是,实际上都不是。她走进来,包挂在肩上,眼睛直视,雄赳赳,气昂昂,特像敢死部队排头兵,好像能一步千里,也好像她身后就是悬崖峭壁,她走过来,路就踏了。方亚说,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她走路的样子。那使我觉得我根本没有认识过她,了解过她,根本不知道她的世界,也不知道她的这一份爱有多深——啪,她扇了我一大嘴巴,眼睛无情的看着我,我像被判了死刑!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不论我多么爱她,对她多么好,她都不会让我靠近她!
  她走进了病房里!我蹬在病房外的走道上,我哭了!她不见了。她进去了又出来了!她没有看见我,我看见她了,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我那一刻也知道了,我永远欠她的,割尽身上的肉也还不了!
  这里面有很多假如,假如我不替赵辉撒谎,假如我老早就告诉她赵辉的病情,假如我们仅仅是朋友,假如赵辉最后一刻,她也在,假如我是她,她是我,假如她是赵辉,赵辉是她------假如是怎么样一种假,假如是怎么样一种如,是像沙漠深处见到的海市蜃楼,明明知道是不可能,偏偏要朝着那个方向去;是像深海里浮现的一根稻草,明明知道抓住了也是死,偏要死死抓住;还是就是像她,明明知道不可能,我却愿多在她背后站一会儿,多看一眼她的背影,万一她回头了呢------
  之后舒君消失了!
  这世界真大,明明知道她存在,却就是无法找到她!这世界人真多,明明她就在人群中,却看不到完整的她。这世界真荒诞,明明可以天晴,非要下雨,这世界——不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在她那里,她带走了,我一样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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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1-1 10:13:07 | 只看该作者
                       蓝天白云下第十一章
                                     书绿梨创作 


  舒君失踪了。
  方亚绝望了,他知道他和舒君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了。以前想不通为什么比不过一个多方面都不如自己的人,现在赵辉没了,他却更得不到舒君了。方亚懊恼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如今发展到这种程度,什么都无法挽回了,他只想好好处理赵辉的后事,并且找到舒君。
  赵辉的父母在农村,方亚去接他们。他刚进家门表明身份后,赵辉的爸妈就特别热情地要将他请进屋里,问东问西的,还不停向他身后望,看看赵辉有没有回来。
  方亚看着眼神殷切的伯父伯母,看着他们身后矮矮的房子,赵辉的工资很多都用来经营网站了并没有对老家的房子进行修缮,低头哽咽地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这次来……是,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的,赵辉,赵辉他……他前些日子,身体有点问题……”
  赵辉的妈妈瞪大了眼,两只手紧紧地拽着方亚的袖子,“现在呢?那现在呢?好了吗?出了什么问题啊?他怎么没回来?啊?小亚你快说啊!”这时赵妈妈满是皱纹的脸上已是泪水纵横。
  长年露天工作而风吹日晒的赵爸爸穿着灰土尽粘的校服,这校服,是赵辉上学时候的,每次换学校就要换校服,家里不舍得扔就被爸爸用来当作工作服穿。每次赵辉要买新的工作服给他时,他总是说反正都是脏,买了浪费。抽了一半的烟在垂下的手里依旧燃烧着,和赵爸爸一起沉默地注视方亚,等待回答。
  “赵辉他……已经……已经先离开了……”方亚不忍说出这个事实,可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只能这样了。说完,方亚捂脸哭了,他慢慢蹲下,浑身颤抖着。他不想哭,可在伯父伯母这实在忍不住了,和好哥们的种种都浮现在脑海。
  烟掉下了,坚硬的土地使它一下子就灭掉了。
  赵爸爸紧抿着嘴,眼睛红得就像后面房子窗户上挂的一串串辣椒。赵妈妈也蹲下来,她使劲晃方亚,喊着“到底怎么回事?这是不是真的,赵辉还那么年轻啊,我的儿子!”无力去支撑,加上赵妈妈晃得厉害,方亚被推坐在地上,赵妈妈跪在他旁边哭喊。
  再伤心也无法改变事实,他们出发了。在快速行驶的车子上,方亚盯着窗外,他不知道以什么面目面对旁边的两位长辈,他想安慰,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窗外有树在飞快地擦肩而过,与赵辉、舒君的点点滴滴让他无法静下来好好休息一下,那些快乐无忧的时光,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赵辉走了,去了最遥远的地方,舒君不知在何处。方亚皱着眉头,想着舒君可能会去的地方。
  舒君从医院跑出去,她坐上出租车,右手捂着胸口,左手撑在座椅上,她的脸煞白,目光涣散,却没有流泪。她在公司门口下了车,刚好从外面购买食材回来的卓悦看到她后照常和她打招呼,舒君匆匆忙忙,没有答复。卓悦好奇地张望着。
  “什么!辞职?”白晴惊讶地大叫,要知道在明京市找到这样一份工作也真是不容易的啊。
  舒君抱着书,头也不回地进了车伦总监的办公室。“我要辞职!”,舒君扔到桌上一封辞职信,车总监抬头满脸笑意,“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不用辞职啊,我们好好商量,我有时间的。”他的嘴咧得大大的,舒君只觉胃里像吃了高油量的食品一样恶心。“不必了,公司没有问题,个人问题,我现在就把东西搬走,多谢车总监这些日子的照顾。”舒君强忍着想呕吐的感觉,客气地对车伦总监说着这些话。说完便转身走了,“诶!舒君,总得给个理由吧?”车总监在后面招着手喊道,舒君不想再理。
  她拿走了公司的一些东西,在公司楼下又上了一辆出租车,“您好,请问去哪?”是啊!去哪?舒君想着,自己现在又能去哪呢?“随便转吧。”司机绕着路慢慢开车,舒君望着车窗外热闹纷乱的场景,靠在窗上,眼泪终于不自主地流下来了。赵辉还在医院里,可他却再也醒不过来了。她不愿意去了解任何后面的事,她恨赵辉这么对她,恨方亚帮忙骗自己,她很累,不想再参与了。她想出来走走,去一个没有去过的地方。
  方亚陪着赵辉父母完成了后事,他不知道该到何处寻找舒君,他想为舒君做些什么。他想起了澳门星际国际,这个曾经赵辉为舒君创建的网站,他决定好好经营下去,就为了赵辉,为了舒君,即使自己不擅长文学,他想帮朋友捍卫文学梦想,为这个很多人都在被其他网络服务迷上的世界创建一片圣地,让所有喜欢文学的人在此抒志。方亚还想着,舒君应该会到这里的。
  卓悦不了解这一切,只是好奇这么长时间都不再见到舒君了,在论坛也不见她在线。他做事认真,老谢待顾客也很真诚,加上有雨柔这个漂亮又温和的姑娘,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卓悦又把楼上也租了,扩大店面,他对完成爸爸的要求的信心更足了,他一定要做好,做给爸爸看,做给商陌看,让商陌的米粉被众人所知。毛子天天闲得发慌,老谢在这上班,大虎忙着哄老婆,没人理会他,有事没事老是往这跑,这样带来的资金紧缺使他总想出去再干一次,卓悦就让他也留下了。“正好店面扩张,你在这帮忙吧,有什么事我们都是哥们儿,也好商量,别去干了,踏踏实实的多好。”说实话那样的日子谁是主动愿意做的呢?毛子立刻就答应了,负责楼上的新顾客。卓悦看到他们一个个变好,用劳动去赚钱,用真心去生活,打心眼里高兴。
  那个可爱的娃娃图像亮了,本来忙了一天疲惫万分的卓悦看到帅雯的头像亮了立刻精神起来。“你到哪里去了?有什么事吗?”“没有。你登录原创网了吗?”舒君还是很关心澳门星际国际,这是赵辉为她留下的最后一件礼物,他走了,舒君想知道网站怎么样。“没,我们俩被封号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登上。”“我们,去试试吧。”“嗯好。”尽管卓悦并没什么留恋,他觉得网站对于上次的事处理得很不好,但他能感觉到舒君的不正常,他不自觉地就跟从了她的建议。
  两个人一起点过“登录”后发现号码已经恢复正常。
  舒君看着赵辉为她创建的这个网站,蓝白相间的页面,“上帝给你优秀,并非让你独享”的大字映入眼帘,她内心的痛苦与思念全都冒了出来,好像找到一个可以放肆发泄的地方一样,她将自己想说的话全都发在了这里。
  “我发现了这里的秘密,你却已经走了。为何走得那么急,我多么想问问你,问问你怎么能那么忍心这样欺骗我。你怕拖累我,这是什么理由?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的你知道吗?我会想你,我会在睡不着的夜里难过……”
  舒君一下子把心底的话全都说出来了,写了一篇长长的文章。文章流露出来的充沛的情感,让卓悦想起了商陌,他以回帖的形式也写了好多。他们决定好好留在原创,舒君想维护这片赵辉留下的文学净土,卓悦想维护自己深深的文学梦。
  渴望找到舒君的方亚也看到了这一切,他心疼舒君可又做不了什么。他担心舒君知道网站是自己经营后无法选择,就用另一个名字发了一个网站权益转移证明帖,当然这都是伪造的。
  舒君没有找新工作,她讨厌那种死死遵循公司制度的生活,讨厌像车伦总监那样的上司,她去了新的城市,她想趁着还不算老,继续追求扎根于内心深处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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