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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澳门星际] 【古耽】松烟入墨 江南 藏地 正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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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嗯,首先,文章标题来自于winky诗的古风歌曲松烟入墨,
以及文中主角希昭的名字其实借用了王安忆《天香》中的人物名,特此说明

  我尝试不把文章世界观构架等发上来,而以正文动人。我想在字里行间展示有关思考的力量,所以力图在下笔的时候让每一个字都有它的意义。

  现在说澳门星际澳门星际为时尚早,我相信,在经过时间的洗刷和证明之后,你自然会发现它的意义。

  感谢每一位有缘的阅读者。祝食用开心。

  以及,如果有什么建议,请一定不吝赐教!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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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只看该作者
第一章:萍水

人之所见,恰如浮空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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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只看该作者
少年是在八月中旬来到绍兴城的。

  彦希昭是在戏台上隔着胡琴声远远地遇见他的。台上正唱着牡丹亭,扮作丽娘的伶人水袖婉转抛起,他视线随之一转,恰好瞥见他。少年着一身茶色长衫,背上是硕大的行囊,正漫无目的地满街闲逛。似是感受到希昭的目光,少年蓦地转过头,视线直穿帷幕。希昭一愣,却见那少年又盯着杜丽娘徐徐收回的右脚,便也收回心神。此刻也正到了该穿插古琴之时,他一低头,三指轮过琴弦带出清音,将此人抛往脑后。

  江湖何其之大,偶有那么几个机敏灵气的后生也不足为怪。

  于是他同往常一般,散戏后找班主领了二十个铜钱。今日正好唱完整本,另几个临时雇来的龙套和琴师都等到此刻一并结工钱,希昭却坚持弹一场算一场,哪怕钱会因此短些。

  他把钱揣进袖中,小心翼翼地背起琴。此时天色已近黄昏,他向城郊的因缘寺走去。因缘寺算起来也有些年代,据说曾经香火鼎盛一时,不知出了什么奈何,现今破落下来,倒成了他绝佳的落脚地。回去的路上会途经几个茶肆包子铺,于是晚饭就这么决定下来。

  今次的包子咸了些,希昭如此想着,便推知十有八九又是李老大的傻儿子帮忙的结果,未料在寺门前听见絮絮叨叨的祈祷声伴着香火味传来。

  “观世音菩萨,我今日初到绍兴学艺,怎料临时生变,不能寄宿师门。我的盘缠也没带够,只能在此借住几月,还望菩萨收容照拂。作为回报,我会将这里杂草除尽,每日上香。”

  希昭皱了眉,喝道:“不可!”此时他刚侧身穿过大门,甫一抬首却见跪在大殿里的正
  是早些时候见过的少年。少年猛地一愣,迅速转身,张了张嘴却没说话,只盯着希昭看。希昭生得一副好皮相,唇红齿白,桃花眼,乍看之下竟有些似倾世佳人。

  “这位姑娘,我所言有哪里不妥呢?”少年缓了缓神,问道。
  希昭冷声道:“第一,此处早在半年前就是我的住处,我不欢迎你;第二,我不是女子。”

  “抱歉,恕我一时眼拙。”少年顿时面上微红,收回探究的眼神,余光还是不住打量他。

  “那你可以走了。”希昭抱臂站在大殿前,眼睛一扫庙门。

  少年却鬼使神差地站定,正视他的脸,道:“此处是寺庙,而你又不是和尚,你也算不得这里的主人吧。既然同是借宿之人,你又为何一定要赶我走呢?”

  “那便随你!”希昭气结,却也懒得同少年计较,索性一扭头进了偏殿。期间少年似乎还想说什么,在殿外踱来踱去,希昭只作没听见,打消了读几页《本草纲目》的念头,仰躺在佛像脚边睡下。

  他知道今日深夜不得不再检查一次家当。


  次日早上鸡鸣(清晨1到3点)之时,希昭只听得门外兮兮簇簇地响动。他探身摸到殿门前,从门缝间向外看。但见少年端正立在庭院正中,面朝西南行了个古礼后双
  手握成拳提身练武,起落进退间自有游刃有余的力道,拳风过处衰草动摇。

  原来果是个练家子。希昭苦笑了一下,想来又是到此向秋叶门拜师的。秋叶门创自百余年前,祖师爷是个道士,秋叶二字则是取一叶知秋之意,既是告诫弟子需细心体察身边草木,方能知四时变化,天人合一,又是对生机的期待,因春之生必须历经秋收冬藏。
  可惜近年来武道式微,门中弟子亦是怠惰了,这才破开收徒限制,从周边找些根骨好的年轻人传承功夫。

  这次少年始终未发觉希昭,打完整套拳后径自出了庙门。希昭待听不见少年脚步声后才背起琴,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此刻刚到平旦,天色又亮起几分,院里生了几株鹅黄的曼陀罗华,迎着天宇泛起冰冷光泽。

  希昭绕过院内白塔,走进少年昨夜住的菩萨殿。佛像多年无人清扫,积下不少灰尘蛛丝。少年的行李就搁在莲花座下左侧。他缓步走过去蹲下,端详少年昨夜躺过的铺盖卷。少年大抵是半数露宿野外,铺盖比一般武人带的厚,粘的灰土也多。
  他转身也向寺门外走去,今天饭钱还没有着落。

  秋分正是农忙时节,乡间收割的镰刀将晚稻翻起片片金黄,又播下油菜种子。城里也相应地忙起来,商人忙于投机,士人忙于乡试,戏班忙于筹备十月的祭祀,希昭却闲了下来,因他始终是异乡异客,如此节庆是不会接纳他的。

  希昭几番思量,去了还影楼,绍兴城内最负盛名的茶楼。也是运气,此处的琴师刚被辞退,店老板一见他,便许诺留他三月。他自然知道为何,也不以为然,只把琴往桌上珍而重之地一放,一曲《胡笳十八拍》便徐徐流泻。希昭的琴是特制的,琴身比寻常规制高一倍,徽位所在因之不同,音色也更为沉郁,倒和这本就奇特的曲调相得益彰。

  上一位琴师是女子,长于缠绵缱绻的花间曲,此刻骤然换作晦涩古曲,顿时有食客不满牢骚,希昭却见左边临窗青衣老者闭目谛听,手中酒都忘了续,不由心下感到熨烫。一曲终了,希昭暂歇片刻,再拨弦则上《酒狂》。

  他弹了一个半时辰,那老者便坐了一个半时辰。待食客三三两两散去,老者也被个负剑浪客叫走,希昭瞥见老者随身带了个药箱,老者竟也在电光火石间看了他一眼。
  希昭也不急着离开,起身取来老人桌上的茶壶径自倒杯茶,将瓷壶搁在琴尾处。寻常百姓和来往行商都已离去,留在酒楼里的正是平日市井里的泼皮无赖和不少官家小厮。这也不难解释,酒楼要想开得大,这些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而他们亦深深明白行事分寸,维持了怪诞的平衡。

  “小二,再给爷上盘下酒菜!”坐在他邻桌的李二发话了。此人希昭曾见过几次,专爱干些揩油偷鸡的买卖,是良家闺女必须远离的货色。

  另一个油头污脸的大汉接道:“可给爷快着些。”他抬起酒碗大口灌下去,希昭眼神扫过他手上绑的破布。看上去有些年头,关键在于他为何作此打扮。他假作够茶壶,往那大汉的方向挪了些,果不其然,此人指节粗大,手臂肌肉饱满。今趟还真是有运气,希昭如是想,眼里困苦之意一闪而逝。

  “昨夜小妞儿那滋味儿,可真是……”王麻子喉头咕噜一下,其余人等立刻邪笑几声,再凑近了些。

  “那还不是得仰仗赵爷的铁拳,没办法,最近收的那些个银子怎么会够使。”一人道。

  “我日你奶奶个腿,你小子脑子被驴踢了!”另一人登时把酒盏往桌上重重一摔,奇的是平日横行的泼皮顿时噤了声。

  希昭蓦地抬手拨了几下弦,待堂中的人都望过来,他便朗声道:“各位大爷,可想再听几个曲子?在下只求几个铜钱吃饭。”

  店老板本在打盹儿,闻此言不由眼皮一跳。

  “我还以为是多清高的货色,也不过如此嘛,”李二佞笑一声,“你若给本大爷唱上几支花间词,我便赏你三两银子。”

  希昭面不改色答道:“非是在下自矜身价,实在是因天生五音不全,怕污了各位的耳朵。”他明白那李二不过是想侮辱他一二罢了,既已达目的,何苦多做纠缠。

  “果然是个软骨头,你不若直接把自己卖掉,来钱快得多。”李二果然痛快了,嘴上愈发不干不净,希昭却听出另一层消息。秋分果然是好时令。

  “大爷说笑。”希昭露出几分微笑,不再答话,十指在琴上拂过,竟也流出风尘女子常弹的曲调,华丽中浮出空洞。李二王麻子几个抚掌大笑起来,一曲终了,随手从衣兜里捡出几块碎银子丢到地上,希昭收了琴,缓缓弯腰捡起来放进袖中,衣领随动作被扯开,后颈上露出狰狞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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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只看该作者
一叶知秋。
  楚绛霄抬首不经意就看到了崖壁上四个笔意端凝的大字。适才来了场太阳雨,雨水伴着日光瓢泼而下,绛霄一行人正在半山腰上的一片草地上扎马步,被淋了个正着。秋叶门内规矩极严,入门后弟子必须再练过一遍基本功,因门中武功皆是高深精微,越往后走越是惊险,而近几年总有些达官贵人硬把子女塞入门中,这一规矩便显得愈发重要。
  他稍稍活动了下关节,再次收拢心神,闭目,专注于呼吸之间。雨丝逐渐变得柔和,绛霄终于听见草木舒展承接甘霖,周身肌肉稍稍放松了些,血液流动随之变得更为顺畅。
  铛。沙漏漏完,珍珠落入瓷盘,半时辰的站桩结束。
  绛霄刚站直,便听得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倒地声,其中一个甚至还碰翻了放在树桩上的瓷盘,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飞起来的珍珠。
  “你小子,自己站不稳便罢了,还非要往我们这一边倒,真是的!”绛霄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周恒,此人也算有些背景,伯父正是绍兴知府。其人秉性也不坏,始终是个官家公子,骄纵天真些也是难免的。
  被骂的一人也不甘示弱,回敬道:“明明是自己功底不够,现在倒还怪在我的头上。”绛霄与他在来秋叶门报到那天有过一面之缘,一来二去便熟识起来。此人名叫吴默欢,比他还早四个月入门,家里经营着数家商铺。其实他本不用来受这个罪,但这小子幼时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几本前朝武侠志,从此迷上武学,软磨硬泡央着家里送他来习武。
  绛霄走过去把珠子悄悄递给他,吴默欢赶紧千恩万谢地接过,正是他打翻了瓷盘。
  “你们闹够了么?”白师傅一声怒喝,躁动的少年们顿时安静下来。老人也同他们一起淋了雨,此刻雨停了,山壁上冒起白雾,老人眉毛和胡须都在向下淌水,在一片雾气下尤为严正慎人。
  “明日再比今天早半个时辰到,你们回去吧。”老人平静地说。
  少年们却都知晓老人的厉害,再不敢多言,几个血气方刚的也只是瞪了他一眼。绛霄倒吸了口凉气,转身恰好看见紫衣盘发的青年女子一揩脸上雨水,从随身包袱里取出一把长弓,搭上箭后抬起右腿一用力撑开弓,一箭竟射到对面六角亭尖上。白师傅走过去,不知和女子说些什么。
  绛霄正猜想女子身份,忽然肩膀一沉,原是吴默欢拎了他二人的包袱过来:“瞧什么呢?”他顺着绛霄的眼神看去,坏笑一声道:“原来是在看默三娘,可惜她已是小爷我的人了。”她本不叫默三娘,只因吴默欢喜欢女子却不敢上前搭话,才给她取了这么个绰号。
  绛霄不禁失笑,只点头称是,和默欢一同下山。默欢今日谈兴很浓,拉着绛霄东拉西扯,连数十年前的县志疑案都扯了出来,见他仍是神色平淡,更是一心想挑他好奇心。
  “接下来我要同你讲的这一桩传奇,乃是我亲身见证,你听过便罢,切记万不可再与他人说起,否则可能惹祸上身。”默欢道。
  绛霄心道默欢不知又向哪里的说书先生学了这一段言辞,默欢已迫不及待的开口:“今日你我练功的山崖上有四个大字,你见着了么?”
  “嗯。”绛霄点头。
  “就在这四个大字下方四尺,有一道很深的刀痕,是一柄藏刀留在那儿的。”
  绛霄略一回想便知道默欢所指,山壁上多岩石,有嶙峋突起和裂缝实属应当,但正应如此,更凸显出那道近乎笔直的裂石之痕不同寻常。
  “此处既然是秋叶门地界,想必那是门中某位前辈练武时留下的吧。”绛霄猜测道。
  默欢闻言得意回驳:“你猜错了!我说是亲身见证,那必不是虚言。
  “四个月前,有个花容月貌的青年和我一同到秋叶门,当时是二师兄负责考核,见他根骨不错就答应留下他。谁知门主一见那少年就骇然色变,接连倒退三步,半晌才苦笑着说:秋叶门帮不了你啊,那少年登时从腰间抽出两把藏刀,和门主动起手来。
  “好一个刀法了得的少侠啊,反侧收纵婉若游龙,竟可堪堪和门主打成平手。门主毕竟是老了,体力渐渐不支。最后还是白师傅出手,用达摩杖才制住那青年。可他仍是不服气,毕竟热血,竟提起藏刀直上山壁,留下这么一道刀痕,当时还拉出一道白虹,教人嗔目结舌!”
  “这世上竟真有如此奇事,”绛霄一本正经地接口,“花容月貌的男子。”
  默欢立时明白绛霄跟这变着法儿地磕碜他,不忿道:“信不信由你。”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镇上。
  夕阳下的绍兴自是绮丽,出卖木雕的匠作手艺人(其后会再提到他,希昭资助他开的武馆)才收了摊便有那算卦的瞎子续上,身怀异禀的戏子就在街道交界处摇动铃鼓吞吐火焰,美艳挑逗的艺伎从棺材铺前款款走过。
  绛霄和默欢掂量了下银钱,齐齐转身走向还影楼对面的酒肆。这般酒肆往往是由家底相对殷实的一户或几乎人家开设,店里小二也是家里亲戚。与还影楼是比不得了,不过街坊邻居有做手工活计或在外练摊的大多喜欢在此解决三餐,其间也就盈满了过日子的烟火味,红火起来。
  绛霄和默欢要了半壶桂花东酒、两碗素面和半碟醋,才到招牌下小桌边坐好,便听闻隔壁那桌三人低声聊天,绛霄是耳力极佳之人,不觉注意凝神听了几句。
  “小女子还在无锡时,常闻大哥说起还影楼是如何风雅非常,不同凡响,今日得见果是令人拜服。奴家同兄长初来绍兴,还望表舅多加照拂。”说话的是个年方少艾的女郎,音色婉转柔媚。
  “嗯,”一中年男子接话,言语敷衍,“这个是自然的,只是嘛,碧桃,你也该知道繁华只是表象,生意终归难做,只怕我也有心无力啊。”
  “这些小女子自然明白,”女子声线带了娇嗔之意,“可若不是日子难到过不下去,我定不会来此投奔表舅。小女子父母早亡,飘零于世,与兄长相依为命,如今实在是……”绛霄略一转头,见她半个身子依靠在中年男人身上。
  “好了好了,你先别哭,啊。”男人果然拍了拍她的脊背。
  “更何况小女子此言,也是为您打算呀。”女子话锋一转,绛霄一愣随即明白,暗叹女子巧言令色。
  男人果然神色一动:“此话又怎么说?”
  “您想呀,上一个琴姬承您大恩收留,最终却不知轻重有了身子,差点害您赔尽了银子。而这一个,哎,奴家不妨直说,身为男子却生得这般妖魅,还有昨日在堂上一番表演,简直就是……还真不知会惹来什么事端。”男人脸色愈加微妙起来。
  “这哪里会比得上自家人,碧桃虽年幼,却也在教坊里正经学过琵琶,还有兄长,当个跑堂小二,也能察言观色,省下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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